力,還是會像正常人一樣疲倦的。
一直以來她都在以一張高傲的面具偽裝著自己,努力想要證明自己就算是在凡間,就算是失去了法力,也依然會是最聰明最強大的,但現實卻連連打擊她,在凡間不依靠嶽非,她甚至寸步難行。
看著難得卸下了防禦的弱水,嶽非這才發現她其實也只是一個柔弱的需要人保護的女孩子。流蘇似的烏黑秀髮傾瀉在他的手臂上,白淨的面龐上平靜而安詳,她那長長的睫毛足以讓那些戴假睫毛的女人嫉妒的發狂,粉嘟嘟的嘴唇自然而然的翹起,看著就像是在微笑,那種渾然天成的美態是任何人都無法形容的,無論是醒著的她,還是睡著的她,她就是那麼的完美。
看著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弱水,嶽非突然間很想親一下她。
“她們真的是你的表妹?”
祁連皎月雖然一直在玩手機,但實際上也在注意著旁邊的嶽非,看到他的眼神,祁連皎月表示信他才怪!
那眼神是表哥看錶妹的嗎?你當這裡是大觀園還是唐宋時代啊!
祁連皎月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這四個小女孩都是個頂個的漂亮,一個個精緻的不像話,以後肯定是國色天香級的大美女,她都開了靜音偷偷拍了好幾張照片了。
“呃,為什麼這麼問?”
祁連皎月指了指自己的頭:“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覺。”
“哈哈,你的直覺怎麼告訴你的?”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和她們的關係不一般,絕對不是單純的表哥表妹。”
嶽非攤攤手:“就算我告訴你我說的是假的,那又怎樣?你能咬我?”
祁連皎月對此表示她第一次有了咬人的衝動……
“好啦,到站了,和你沒關係的事情你最好別問,好奇心害死貓的故事沒聽過麼?”
雖然很不想吵醒弱水,但嶽非還是叫醒了她,該下車了。
弱水揉揉眼睛,還有些迷糊,搖搖晃晃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卻一下子又栽倒在嶽非的懷裡,讓嶽非突然想起第一次和她見面時,弱水平地摔的絕技了。
嶽非笑了一下,彎腰把她抱了起來,柔聲道:“繼續睡吧,睡醒了再玩。”
弱水迷迷糊糊地“喔”了一聲,腦袋鑽進了嶽非的臂彎,又睡了過去。
明明這麼困,卻非跟出來,這傢伙真像個離不開主人的小貓……
旁邊九月正伸著手臂向嶽非要抱抱,卻發現嶽非把弱水抱了起來,頓時她就氣鼓鼓地看著嶽非,因為她一直以來都覺得,嶽非的懷抱應該是她的,現在弱水卻霸佔了她的東西……就算是弱氣受也會有生氣的時候啊。
九月想了想,索性抓住了阿黃的耳朵,騎到了它背上。
和身材嬌小的九月相比,現在阿黃膘肥體壯,毛髮油光水滑,簡直就是土狗中的戰鬥機,當九月的坐騎完全沒問題。
冰紗和玲瓏兩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已經被俞易蘭她們的零食攻勢砸的暈乎乎的了,這會兒都還跟在她們身邊不願意離開。
這也沒辦法,誰讓冰紗和玲瓏實在是太可愛了呢?這種可愛的小女孩無論男女老少幾乎都是通殺,俞易蘭她們用零食成功的誘捕了兩隻小蘿莉,把她們抱在懷裡時不時的蹭蹭或者是捏捏臉,高興的就跟得到了新玩具似的。
比起冰紗和玲瓏,九月其實更可愛,但九月一直黏在嶽非身邊,讓她們毫無下手的機會,那幾個女孩兒一直心道可惜。
下車之後,沒走幾步路,就是清澈的涓流河了,半米多深的河水平穩而乾淨,鵝卵石之間還能看到一些魚兒在遊動著,如果不是一會兒還要爬山怕弄溼了衣服受涼,羅胖子他們這會兒都有跳進河裡抓魚的衝動。
河畔平整,楊柳垂岸,微風吹來便是一陣混雜著泥土芬芳的青草氣息,正適合郊遊踏青,那幾個女孩子已經開始拍照留念了,羅胖子他們厚著臉皮蹭上去,也成功地在女孩子們的合照中留下了自己的身影,後來女孩子們放開了,就連嶽非也遭了秧,被當成了景點一樣,抱著弱水和她們一一合照。
一路遊玩嬉鬧著,一行人走進了樹林,沿著小靈山的石道向上爬,在這裡嶽非發現人反而比下面的多了,剛才幾乎沒看到幾個人影,這會兒偶爾還能看到幾個上山求籤的遊客。
信仰這種東西很奇怪,雖然都說虔誠的信徒無論在哪裡都能獲得庇護,但開在市井之中的道觀和深山老林中的道觀就是不一樣,信徒們更相信深山老林中的道觀更加靈驗,或許尋求真理的過程就是他們洗滌心靈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