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莊家很快開局,蘇璃又贏了。
符晴幫著蘇璃收拾好籌碼,兩個人打算換個地方,不少跟著蘇璃投注的人,看兩個人要走,都露出惋惜的表情。
安娜有些不爽對面美得過分的女人,人靠衣裝,馬靠鞍,對面的女人只穿了短褲和t恤。
簡單的裝扮,卻沒讓她的臉遜色多少,反而在那種妖媚之外加了點青春的感覺。
“這些蝗蟲哪蹦噠出來的?”安娜的聲音很大。
賭場的環境本就嘈雜,安娜的聲音卻讓賭檯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一樓大廳,大多都是中國遊客,蝗蟲是某些人仇視國人的稱呼。
頓時,安娜迎來周圍人不善的視線。
蘇璃忙著數籌碼沒太注意聽,符晴一直關注著安娜,這句話她是聽到了,聽到這話之後,符晴眉頭緊鎖,現在誰都知道中國遊客的錢最好賺。
雖然遊客的素質參差不齊,但消費力和購買力是不容小覷的。
安娜這麼說話,真是有點不合適了。好在周圍人雖然不滿,沒有起刺的,這也就代表鬧不起來。
見到蘇璃和符晴要走,安娜跟身邊人交代了一聲,讓一個人跟著她們。
符晴和蘇璃又找了一個新區域,剛玩完一把,安娜就跟了過來。
符晴的不安又重了點,這個安娜也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蘇璃走了之後,她還要在這裡工作,但是蘇璃是那個宋冕晟帶來的,兩個人也不知道是什麼關係。
如果只是玩伴那就不用她太擔心了,就算是被欺負了,宋冕晟也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跟這裡的人鬧彆扭。
但中國人要面子,自己的女人被欺負了,肯定是不會高興,閻王打仗,小鬼遭殃。
符晴看蘇璃還沒意識到安娜的來者不善,忙擠出人群,用手機給小錢打電話。
小錢看到符晴的來電,忙走到房間外接電話,他清楚符晴是跟在蘇璃身邊,符晴這個人的能力還可以如果不是大事,不會聯絡他的。
“我們有一個股東的女兒在這裡,我看她好像有些不喜歡蘇小姐。”符晴的話很是婉轉。
小錢剛從房間裡出來,宋冕晟正談到關鍵時刻,boss在這種時候,最忌諱打擾,宋冕晟完全掌控了談判的節奏。
小錢現在不太敢確定工作和蘇璃之間,哪個對於宋冕晟更重要。
“她有對蘇小姐不利嗎?”小錢看向房間的緊閉的大門深思著。
“目前還沒有。”符晴向蘇璃看去,蘇璃正賭得高興,壓根就沒往周圍看。
小錢鬆了一口氣:“沒有就好,蘇小姐對宋先生很重要,現在宋先生有些忙,麻煩您幫著照顧好蘇小姐,如果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請第一時間告訴我。”
符晴結束通話電話,這個電話讓她越發緊張,從小錢的語氣中,她聽出蘇璃的重要性,雖比不上正事,也是非常重要了。
這也有情可原,蘇璃長的確實是太好了,長成這樣的女孩不好找。
她頻頻看錶,現在時間還太早,用回客房休息的這個理由不太合適。
蘇璃贏了安娜好幾把,安娜雖然不在乎這點錢,一來二去的覺得自己面子掛不住了。
“去,找個安保,把那個人趕出去,就說,嗯,偷東西……”安娜說著從手上摘下手鍊,遞給身邊的人。
蘇璃正玩的高興,感覺手被誰抓了一些,回過神來,手裡多了一個東西。
“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忽然蘇璃的手被一個安保人員抓得死緊。
“你幹什麼,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蘇璃自從跟了宋冕晟後,有段時間沒被別人這麼不禮貌地對待了,她用力地甩了甩了,安保人員的手攥得更緊了,她覺得手腕被掐得生痛。
“你抓痛我了,先放手。”蘇璃的聲音從人群中傳道符晴耳邊。
符晴暗道一聲糟了,忙擠到蘇璃身邊,怪不得她心神不寧的,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出事了。
“你先放手,有什麼事情,找我就好。”符晴遞過去一張名片。
賭場裡的安保人員都經過培訓,符晴的名片是非常有用的一種憑證,這代表她身邊的人非富即貴。
安娜看到安保人員鬆了手,不滿地走到幾個人面前,志高氣揚到掃了一眼蘇璃:“你們就是這麼對待小偷的,我的手鍊就在她手上,你說放手就放手,我的權益呢,誰來保證?”
安娜氣勢十足地質問,眾人面面相覷。
安娜的身份,安保人員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