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這麼彎腰卡在車門,有多難受可想而知。
最後實在拿寧惜玥沒辦法,只好把曾經訓練的動作都用上了,才進了車內。
“開車!”紀臻用力關上車門,沉聲命令。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得厲害。
小寒偷偷瞥了他一眼,一踩油門,衝了出去。
“喂,讓我上去!”寧琛拍打著車門,無法阻止車子絕塵而去。
紀臻沒有心思去理會寧琛的焦急,他故意不讓寧琛上車的,該死的,誰知道等一下會發生什麼。
“把空調調低。”
紀臻剛說完,身體猛的僵住,左胸口一簇電流傳遍全身,致使他渾身打了上激靈,身體繃成了滿弓。
低頭,看著嘴唇貼著自己胸膛的寧惜玥,紀臻眼中火光旺盛。
只是此刻不是怒火,而是另外一種火。
寧惜玥猶不自知惹了禍,在他懷中掙扎,不僅扯他的衣服,也扯她自己的,眼神迷離,眼角掛淚,精緻的小臉紅撲撲的,任何男人見了都受不了。
紀臻摁了下中間的一個開關,一道玻璃升了起來,將駕駛座與後座隔絕。
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給柳勁草,“立刻到我家。”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剛結束通話手機,手機便響了起來,紀臻瞥了一眼,是寧琛打來的,他摁了接聽鍵:“惜玥沒事,明天我再打給你。”
不給寧琛問清楚的機會,他直接關機。
然後將手機隨後一扔,修長有力的手指扣住寧惜玥的下顎,將不斷在他身上點火的小女人的臉抬了起來,低頭,攫住那兩片誘人的紅唇。
入口腥甜的味道令紀臻幾乎瘋狂。
寧惜玥像是找到了解救自己的稻草,主動回應。
……
一到家,紀臻抱著寧惜玥下車,依舊遮得嚴嚴實實,不給任何人瞧見的機會。也不等小寒,以最快的速度衝進公寓樓裡,一直到家,進了臥室,紀臻把寧惜玥放到了浴缸裡,開啟水,沖洗著她的身體。
他不捨得讓她沖涼水,但他怕不這麼做,寧惜玥會被慾火折磨死,更怕自己忍不住把她吃了。
她不知道已經忍了多久,全身被抓得慘不忍睹,面板比剛才更紅,看得紀臻心疼死。
好在柳勁草很快就來。
柳勁草聽到紀臻說得那麼急促,以為他受了傷,結果看到他狼狽的模樣,不由露出錯愕的表情。
“進去看看,她被人下了藥。”
紀臻無視柳勁草怪異的眼神,沉聲道。
柳勁草很快便知道為何紀哥衣衫凌亂了,看到寧惜玥的慘狀,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迅速蹲下身給寧惜玥檢查。
“怎麼樣?”
紀臻站在浴室門口焦急地問。
柳勁草扭頭,面色難看:“誰給她下了X-237?那種藥只有男人能解,還沒聽過有誰能忍過去的。”
紀臻聞言,眼中的殺意幾乎凝結成了實質,就連知道他本性的柳勁草,都不禁駭然驚懼。
“一點辦法都沒有?”
柳勁草搖頭。
“出去!”紀臻大喝一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柳勁草乖覺地離開紀臻的臥室。
紀臻走過去,把門鎖上。
回到浴室中,看到寧惜玥半顆腦袋沉進水裡,心頓時提到嗓子眼,連忙把她從浴缸裡抱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太久的原因,寧惜玥竟然恢復了一點神智,睜著朦朧的眼,望著紀臻道:“紀臻?”
她的聲音不像平時那麼清悅,而是低啞輕柔,好像一隻小貓的尾巴勾人。
紀臻幾乎潰不成軍。
“感覺怎麼樣?能堅持得住嗎?”
回應他的是寧惜玥的親吻。
她緊緊抱著他,胡亂親在他的下巴上。
紀臻倒吸一口氣,臉色沉重,似做了什麼重大決定般,把她抱到床上,動作輕柔,額角青筋卻暴了起來。
他想起身,不料寧惜玥扯著他的襯衣,這一上一下,被蹂躪了許久的高階襯衣,終於在寧惜玥的小手中裂開。
而紀臻,也無法再壓抑自己的渴望。
他壓在她身上,擔心重量壓壞她,一手撐在她身側的大床上,另外一隻手固定住她的臉,沉聲問道:“我是誰?”
寧惜玥吃痛地皺了皺眉頭,眼神迷離地望著他。
“我是誰?”看著她懵懂的模樣,紀臻覺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