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玉譏諷道:“果果?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丟了?怎麼辦,我那麼想擺上幾桌慶祝呢。”
這得多毒啊才會說這樣的話。
警察們面面相覷,都沒出聲。
寧惜玥與紀臻的臉則黑得能滴出墨來。
前者上前兩步,甩了宋明玉一耳光。
宋明玉被警察抓著胳膊,無法躲閃。
捱了一巴掌,臉上印著紅紅的五指山,宋明玉有一瞬間感覺意識都模糊了,等回過神來,她扯了扯嘴角,疼得直抽氣,卻仍忍不住笑著看向劉隊:“警察同志,這位小姐對我人身攻擊,是不是應該抓起來?”
眾人無語。
這是借題發揮鬧事啊。
劉隊看了寧惜玥與紀臻一眼,輕咳一聲:“這個回去再說。”
“那就走吧,去派出所嗎?”別人是巴不得不要踏進派出所一步,宋明玉此刻卻好像對那個地方很是嚮往。
如果是平時,寧惜玥自然不會管她去哪裡,可是現在她擔心兒子的安危,拖延不起,再回警局,又得耽擱一兩小時,這麼折騰,何時才能找到果果?
思及此,寧惜玥目光冷冽地看向宋明玉:“宋明玉,你到底把果果藏去哪裡?”
“笑話,你兒子丟了找我要?我連你生了兒子都不知道,又怎麼會偷你兒子?”宋明玉冷笑,“寧惜玥,兩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不可理喻!”
“你怎麼知道我生了兒子?”
寧惜玥抓住她話裡的漏洞:“我從來沒說我生了一個兒子!”
宋明玉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不過也僅僅只是慌了一秒,很快就鎮定下來:“我隨便說的,反正不是兒子就是女兒!”
寧惜玥才不信她的鬼話,她說得那麼篤定,分明就是知道她生了個兒子。
自己生兒子的事只有少數親近的人和醫生護士知道,宋明玉會知道,還敢說沒有偷自己兒子?
她一把抓住宋明玉的衣領:“信不信我可以讓你和寧彤一樣,你想嘗試一下嗎?”
宋明玉眸光閃爍了下,明顯露出一絲恐懼。
然而,她依然嘴硬:“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
她轉頭看向劉隊:“警察同志,你們看,她不僅打我,還威脅我?你們知道她嘴裡的寧彤是誰嗎?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被她……”
紀臻掐住她的雙頰,強行制止她。
“唔!”宋明玉被捏得臉變形,掙扎著想從紀臻的手裡掙脫出來。
紀臻黑沉深邃的眼睛盯著她,冷聲說道:“你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斃了你。”
宋明玉扭得更厲害:嘴裡模糊不清地喊著話。
大意旁邊的人都能聽出來,她是在向警察求救呢。
以劉隊長為首的警察,額頭豎下幾條黑線,這種事兒怎麼叫他們碰上了。
警察的確該伸張正義,可……
大家看了紀臻一眼,默默不作聲。
紀臻的身份能壓死人,誰敢管他。
劉隊用手掏了掏耳朵,奇怪道:“咦,我剛才耳朵怎麼什麼也聽不見?你只動嘴形沒說話嗎?”
他不等震驚的宋明玉開口,便扭頭問同事。
警察個個是人精,抓著宋明玉的一個男警察也說:“隊長,你耳朵沒毛病,我也沒聽到她說話。”
另外一人也點頭附和。
劉隊笑了笑:“原來不是我耳朵有毛病啊,幸好幸好。”
宋明玉看著他們明目張膽的撒謊,驚得呆若木雞。
這……這還有沒有王法!
紀臻手上用力,冷聲質問:“你把我和惜玥的兒子藏在哪裡?”
宋明玉翻了個白眼,不肯告訴他。
“你以為不說我拿你沒辦法?”
紀臻嘴角泛起一抹噬血的笑。
宋明玉心裡忽然生出不好的預感。
只見紀臻甩開她,拿出一個手機打了個電話。
他說兩句,然後放了擴音。
“啊!”
裡面傳來一聲慘叫。
宋明玉聽到熟悉的喊聲,脫口叫道:“媽!”
一喊完她立刻閉嘴,冷眼看著紀臻:“隨便找個人就想騙我,以為我會上當?”
紀臻沒說話,手機裡的聲音陸續傳來,男人和女人的聲音交替出現,有叫聲也有求饒聲。
紀臻目光冷淡地看著宋明玉逐漸變得慘白的小臉,薄削的唇輕動,吐出冷冽如刀片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