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殺人?
這個女人是精神病院出來的吧?
白石捋著小鬍子,點點頭表示贊同:“你說得也對,我的徒孫可不能婦人之仁,該出手時就出手,誰敢欺負他,就百倍欺負回去!”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兩個紫陽宗長老已經風中凌亂。
不是說玄門中人全都心懷仁義嗎?
這一個比一個更加心狠手辣的,真的是玄門的人?
玄門何時墮落至此啊!
突然,二人心中生出一股悲鳴。
他們恐慌了,還以為白石應該會顧忌一些,結果和那小變態是一丘之貉,他們還能活著離開嗎?
正想著,就見白石忽然轉過頭來,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唉,老夫沒殺項明長老,你們偏認為我殺了項明長老,這下可好,紫真長老死在了玄門,我們兩派算是真正結了血仇。把你們放回去,於情於理都不合適啊。”
果然!
兩人臉色煞白:“白掌門,咱們有話好好說,紫真長老是惡疾突發死去的,只要你放我們回去,我們一定會替您和玄門說話的。”
另外一個長老也說:“是啊,我們三人都是來調查您的,若是三個都慘死在外面,紫陽宗肯定會認為是您殺了我們三個,到時候玄門和紫陽宗就真的結了血海深仇,不死不休。我想,您也不想與紫陽宗為敵吧?”
白石捋著鬍鬚沉吟。
二人眼巴巴瞅著他。
白石思考了兩分鐘,才發話:“你們說的也有道理。”
“是啊,所以白掌門……”
“不過我怎麼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要是你們現在騙我怎麼辦?”白石瞪著眼睛問他們。
二人語塞。
根本沒法證明啊,而且……他們的確是想著回去後把真相告訴紫陽宗掌門的。
“你們說不出話來了,看來你們真想回去後告我。”白石冷笑兩聲,面容不悅,“既是如此,不如現在送你們上路。”
他扭頭叫寧惜玥把杯子拿過來。
二人被白石師徒弄得一個頭兩個大。
感覺跟過山車似的,忽高忽低,心臟快負荷不了了。
他們只能一個勁兒的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
白石卻懷疑他們,覺得還是殺了一了百了。
寧惜玥把一杯毒藥遞到其中一箇中年男人面前,忽然頓住,回頭笑著對白石說:“小師叔不是懂蠱毒之術嗎?不如給他們下蠱,若是敢胡說八道,蠱毒發作,他們就會穿腸破肚,痛苦死去。”
紫陽宗兩人立即渾身一顫,抬眼瞪她。
這個小變態怎麼那麼多狠毒的招啊!
這種心術不正、歹毒殘忍的人怎麼會被玄門收進?
“這倒是,要不小師弟你給他們下點蠱,如此便不必殺人了。”
聽到白石的話,二個長老沉默了。
怎麼忘了,姓白的也不是什麼好鳥。
江湖中最負盛名的玄門,早已非昔日光明,他們全被騙了。
不過,被下蠱雖然可怕,但只要能活著,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墨軒懂得制蠱,但身邊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蠱蟲。
因而只能把紫陽宗幾個長老暫扣在門內。
墨軒去配蠱,寧惜玥扶著白石回房。
“師傅,您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你是不是給我服了靈水?那毒可不好解。”
“是啊,所幸靈水可以解毒。”寧惜玥淡笑。
把白石扶坐在床邊,寧惜玥轉身到圓桌邊給他倒水。
“紫真長老怎麼辦?”
其實那時放在桌上的三杯黑藥水並不是真的能毒死人的毒藥。
雖然他們傷害了白石,但寧惜玥也沒狠到直接毒死人家的心腸。
更何況她現在懷孕,哪裡會讓自己手上沾了血。
故意用那種藥,就是為了嚇嚇他們,逼他們說出實情。
現在直接讓紫真長老醒了,另外兩個會不會又變得有恃無恐?
“不用擔心,有小師弟的蠱毒,他們不敢陽奉陰違,除非他們能解蠱。當然,如果他們自尋死路的話,我們也不攔著。”白石表情微冷,與平時那個和善的老頭頗不相同。
寧惜玥發現,每次師傅提到紫陽宗,表情都不太對。
察覺到寧惜玥的擔憂,白石笑了笑,解釋道:“讓他們把調查到的‘結果’帶回去,紫陽宗才能息事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