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臻掛了電話,目光落在床頭櫃。
上面堆疊著不少育兒方面的“教科書”,紀臻從最上面拿了一本,安靜看起來。
時不時皺下眉頭,好似遇到了什麼難題,竟是比他在工作的時候還要認真。
離預產期越來越近了。
紀臻沒來,但寧惜玥每天都能收到不一樣的禮物,前天是水果,昨天是營養品,今天是零嘴兒。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送的。
寧惜玥不知道該說什麼。
紀臻不出現,卻匿名送東西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也許,他其實把她的話聽了進去,是在等孩子出世?
她坐在房間的床上,翻看著一本雜誌。
突然,陽臺傳來一聲悶響。
寧惜玥警醒抬頭,看向陽臺。
夜風輕拂,窗簾微動。
陽臺並無異樣。
聽錯了?
她走到靠近陽臺的地方,把燈開啟。
外面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把玻璃門合上,然後將簾子拉上。
關了燈,回到床邊。
剛剛坐下,門口有動靜。
寧惜玥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房門上。
“玥玥,喝點牛奶,然後睡覺吧。”
房門被推開,寧琛端著一杯牛奶進來。
寧惜玥心底暗暗鬆口氣:“嗯,你也早點休息。”
她接過杯子,把牛奶喝完。
寧琛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一手接過杯子:“小傢伙今晚有沒有折騰你?”
“沒有,估計知道他媽要睡覺了,所以也乖乖地不動。”
寧琛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那可真是個聰明的小傢伙,還沒出生呢,就懂得體貼你了。”
“好了,不打擾你休息,睡吧。”
寧琛離開,替她關燈掩上門。
屋裡只剩下床頭櫃上的一盞檯燈亮著。
就在這時,寧惜玥突然發現,陽臺外面有一道人影,一閃而逝。
她心頓時懸起來。
臉上的笑意陡然消失。
那影子映在窗簾上,看上去並不真切。
但想到某個人的前車之鑑,她心裡不由惱火。
這個傢伙又來爬陽臺,他當自己這裡是什麼?公共場所嗎?想來就來!
還是他喜歡當樑上君子,私闖民宅上癮了?
寧惜玥掀開被子,雙腳落到地上,踩著拖鞋,站起身。
忽的,她又坐下。
反正陽臺的玻璃門反鎖著,他進不來。
這般一想,寧惜玥心裡生出幸災樂禍。
就讓他在外面受凍吧。
寧惜玥躺下,把被子掀起來,蓋到下巴處。
她現在不好側躺著,便閉上眼睛,讓自己不要去看。
窗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然後有東西扣門鎖的聲音傳來。
寧惜玥眉毛微挑。
居然還撬鎖!
工具可真齊全啊!去當賊算了!
寧惜玥坐起來,目光落在陽臺方向,冷眼看著。
過了幾分鐘,她聽到一聲脆響,然後玻璃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人掀開簾子躡手躡腳地走入。
啪!
屋裡的燈忽然亮起來。
潛進來的人連忙用手背擋住光,轉身便往外跑。
寧惜玥瞳孔微縮,不是紀臻!
真進賊了!
她看了看左右,本想拿桌上的鬧鐘當武器,忽然想起上一次因此引來家人。
她轉而拿出放在玲瓏空間裡的銀針,朝逃跑的賊彈去。
銀針射進小賊的後頸。
小賊身體一僵,倒了下去。
寧惜玥挺著大肚子,緩慢走過去。
以防有詐,她又彈了根銀針。
銀針精準地射入小賊的後背。
她頓住腳步,轉身到桌邊打電話。
不一會兒,寧琛推門而入。
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陌生男人,寧琛臉色又陣青白交加。
他擔憂地走到寧惜玥身邊:“你沒事吧?”
“沒事,家裡進了賊,保衛方面需要加強了。”寧惜玥冷漠地掃了眼地上的人。
“要不你去我房間睡?”
寧惜玥這間房陽臺外面就是花園,似乎是宵小最喜歡進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