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長老者的一句話,把二人的心又提得高高的。
寧朝方拿出手機,顫抖著手指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內……”
這邊深山老林本來就沒訊號,所以寧朝方也不知道現在寧惜玥是在地宮內還是地宮外。
“大哥哥,你手流血了,不包紮一下嗎?”
凡凡看著王海手臂上的血說。
寧朝方轉頭看去,果然看到王海手臂上正在流血。
剛才要不是王海推了他一把,被砸到的就是他。
之前因為地震和擔心女兒的安危,一直沒注意到。
寧朝方皺了皺眉,問其他人會不會處理傷口。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子站了出來:“出來得急,身上也沒急救藥,先用衣服包紮一下吧,防止血繼續流出來。其他人也是,儘量保持傷口的乾淨,防止感染。”
王海道:“不用了,我要離開這裡,到了縣城再包紮。”
“你現在要走?不行啊,地震餘波隨時會來,要是走到半路,地震又來了怎麼辦?”
白奚媳婦勸道。
其餘人紛紛勸阻。
“村子裡的通訊電線斷了,現在村子無法和外面取得聯絡,必須出去聯絡救援人員。”
王海剛才試著打電話給紀臻,發現打不通,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又一次把寧惜玥弄丟,估計老大活颳了他的心情都有了。
然而,即便知道將會迎來一場怎樣的怒火。
他也不得不盡快將訊息傳遞給老大。
大家聽了王海的話,都沉默下來。
的確,如果不和外面的人取得聯絡,估計救援部隊無法及時趕到他們這裡。
白靈村在深山老林中,十分偏僻。
房子塌了,水源也不乾淨,而且還有一些人受傷,更重要的是,有人被埋在地底下,如果沒有救援部隊,單靠他們這些普通的村民,根本無法救人。
“我和你一起去吧,你對路不熟悉。”
白偌站了出來。
一箇中年男子張了張嘴,最後一個字也沒說。
王海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你們先等等。”白奚媳婦突然說道。
眾人望向她。
“先帶點水和食物,我去找找,你們要是路上渴了餓了能夠吃點。”
她是擔心他們被困在路途中。
幾個青壯年也去那些殘垣斷壁中找,小孩和老人被留在防護區。
王海和白偌拿了幾瓶水和一點乾糧,便上路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早晨便離開的寧惜玥和白奚還沒有回來。
村子裡的人安慰:“可能是山路被堵了,耽擱了點時間。”
寧朝方和白奚媳婦臉色都不好。
凡凡抱著白奚媳婦哭著要找孃親。
白奚媳婦忍不住落下淚來。
前幾天公公才剛走,今兒個丈夫又失蹤,要是丈夫有個好歹,讓他們孤兒寡母的怎麼撐下去?
寧朝方亦焦急萬分,這麼強烈的地震,多少年才出現一次,怎麼偏偏讓他們遇上了。
玥玥,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此時,寧惜玥和白奚坐在地道里的地面上,兩人相對苦笑。
如果早知道山門會被卡住,他們一定不會躲到裡面來。
白奚歉意地看向她:“抱歉,是我把你拖進來,連累了你。”
寧惜玥將垂落到額前的頭髮捋到耳後:“要不是我想來地宮,你也不會被困在這裡。”
兩人俱都沉默下來。
這會兒說話,可以讓他們不那麼恐懼,但是說話得力氣。
而他們必須省著力氣,堅持到有人來救他們。
兩人包裡都還剩著一些乾糧和水,他們不敢用太多,因為不知道要在這裡呆幾日。
轉眼到了第二天,寧朝方他們沒等到白奚和寧惜玥,倒是救援部隊來了。
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寧朝方愣了一下,嘆了口氣:“你來了啊。”
紀臻劍眉微擰,目光掃視一圈:“惜玥還沒回來?”
“沒有。”
紀臻周身寒氣又濃了幾分。
王海他們到達有訊號的地方,已經是凌晨十分,打電話給紀臻,將這邊的事告訴他。
之前看到新聞上說這邊發生了7。6級的地震,紀臻心裡頭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