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著不去看她,不找人去查她。
但是命運似乎開始逆轉,沒過多久,他們再遇了,在他陪Haya去逛街的時候,看到了她被她同父異母姐姐還有陸奕臣欺負。
她曾經無數次都遭遇了那樣的對待,這一次,更是牽扯到自己身上。
他再也不壓抑自己,站了出來。
看著那對狗男女錯愕的表情,看著之前嘲笑她的人,瞬間轉變的驚怒表情,看著她為此勾起的微笑,他覺得,自己做的再正確不過。
只可惜,她雖然不再迷戀陸奕臣,但是對自己好像也沒有半點心動。
……
越來越多的關注,為了見她而去參加晚宴,為了得知她的訊息,他不顧徐特助異樣的目光,令其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每次看到她眼裡對他的戒備和敬畏,他都忍不住有一種挫敗感。
從前別人敬他也好,畏他也罷,他未曾放在心上過。
她的反應,只是和正常人一樣而已。偏他心裡覺得難受。
他告訴自己,她年紀還小,也許等她長大一些,就會改變。
因此,他剋制著自己,不要過於頻繁的出現在她面前,把她嚇跑。
Haya叫他要把握,他不是沒有擔心過她會被另外一個男人奪走了心。
只是,她那麼排斥他,叫他如何步步緊逼?
況且,在被陸奕臣那樣傷害過,短時間內,她應該不會再喜歡上別人了吧。
心中不知是酸楚或者慶幸多一點,看著姓陸的每每在她面前蹦噠,自己都想把對方廢掉。
該死的,誰給他的優越感,讓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欺負和侮辱她!
看著陸家一次又一次對她出手,他很想動手滅掉陸家。
可是不行,單憑自己的實力,目前還無法動整個陸家。
他以為,自己能熬上幾年,如果陸家膽敢傷害她,他無論如何也要給陸家一個狠狠的教訓,但沒想到,除了陸奕臣,這個世界還有那麼多男人,圍在她身邊轉。
姓秋的,姓景的,姓墨的,還有學校裡這些毛頭小子……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她就引來了那麼多狂蜂浪蝶,試問他如何還能沉得住氣!
紀臻盯著寧惜玥,沒有回答,眼中似有暗潮迭起。
寧惜玥看他答不上來,冷冷一笑:“答不上來?等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吧。”
“你。”紀臻忽然開口,眼睛愈發深邃幽暗,“喜歡你。”
“喜歡我什麼?”寧惜玥挑眉,“這回答未免太敷衍。”
她頓了一下,換了個句式問:“為什麼喜歡我?”
“沒有為什麼。”紀臻抿著唇硬邦邦地回答。
“說不出來吧,那就不要口口聲聲說你喜歡我。好了,紀先生。”看到紀臻變色的眼,她立刻改口,“紀臻,行了吧?等你想清楚為什麼喜歡我再來追求我。到時候我再給你答覆。”
她推了推他。
“現在就答應我。”紀臻紋絲不動。
寧惜玥太陽穴突突地跳:“你別逼我動手!”
紀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她兩隻手,眼裡飛快閃過一抹笑意,一本正經地說:“你動吧。”
寧惜玥無語地看著他,若非捕捉到他眼底的笑意,還真瞧不出來,這傢伙原來那麼腹黑。
“紀臻,你到底想怎麼樣?有這麼逼著別人跟你交往的嗎?你談過戀愛嗎?”
“沒有。”紀臻回答,特理直氣壯,一點兒都不覺得慚愧。
“我告訴你,追女朋友不是這麼追的,你這是強搶!是逼迫!與惡霸沒有區別。”寧惜玥氣急敗壞道。
“你不喜歡我喜歡誰?陸奕臣?我比不上他?”紀臻幽幽問道。
“不關他的事,你既知我與他的過往,更應該知道,我沒有心思再進入下一場戀愛。我想我的意思已經表明得很清楚,不管是在訪談節目中或者是在生日宴上,你肯定清楚。”
“我不逼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見紀臻鬆口,寧惜玥暗暗鬆了口氣。
從沒遇到過如此霸道不講理的,偏偏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讓她無可奈何。
“說吧,如果合理的話,我可以考慮答應。”
“以後不準和那些男人走那麼近。”
“什麼男人?你是在說周名揚?”寧惜玥暗道,這男人也忒小氣了,不就是和同學跳一支舞嘛,居然能夠把他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