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玥笑了笑,紀臻還不知道她父親跟寧牛沒有血緣關係呢。
他們下樓,看到寧朝方一人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目光落在窗外。
“爸。”
寧朝方轉過身來,看向二人:“怎麼那麼早回來?吃午飯了嗎?”
“沒呢,你估計也沒用吧。”
“那一起吃午飯吧。”寧朝方嘆了口氣,向沙發走來。
寧惜玥和紀臻也尋了個地方坐下。
“爸為了他們煩惱嗎?”
“沒有,只是有些感慨而已。他們已經是過去式了。”
聽到寧朝方這樣說,寧惜玥微微一笑。
她原本擔心寧朝方會心軟,幫助那家人。如果真的幫了這一次,那麼就會有下一次,下下一次,兩家的關係就永遠也斷不了。
……
與此同時,幾乎是被趕著離開寧家別墅的寧牛等人,一臉怒容地下山。
半山腰上,停著一輛大面包車,他們走過去,上車。
“沒成嗎?”
坐在副駕駛上的人問。
“沒有,他們吃了秤砣鐵了心,我們好話說盡也沒有用。”
“如果是這樣,那你們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吧。”
“別啊,讓我們在想想辦法。剛才是我們心急了,明天我們就再去一趟,這一次說什麼也要讓他們留下我們。”寧贏急切地說。
寧牛皺著眉沒吭聲。
原本他們不想走這一著的,心裡原想著,如果寧朝方還念著舊情,他們就會把有人想要害寧朝方一家的事說出來,但那白眼狼卻是個狠心的,這樣也就不能怪他們知情不報了。
“明天?老闆沒那麼多時間等你們。”
“要不然我們等一下就去?”寧贏摸了摸肚子,“能先載我們去吃飯嗎?”
“自由都不保了,還想著吃,你的心可夠寬的。”
寧贏被說得滿臉通紅。
他家人不樂意,但不敢得罪坐在副駕駛上的人。
“這是老闆給你們的最後機會,只要做成了,一百萬就是你們的,還有寧贏身上的官司,也能擺平。若是辦不成,結局不用我說你們也應該清楚。”
寧牛一家臉色劇變,車廂內瀰漫著凝重的氣氛。
寧贏慌張道:“我們馬上回去!”
他跳下車,把其他人扶下來。
寧惜玥沒想到他們會去而復返。
聽到保安的通報,臉色微沉。
“告訴他們,繼續在外面騷擾,我們就打電話報警了。”
出乎意料的,寧牛他們這一次並沒有被她的警告嚇退,堅持要見他們。
“那就報警吧。”寧惜玥冷笑道。
那些人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嗎?
不管他們現在過得多慘,都和自己一家沒關係。
寧贏他們在外面等了老半天都沒有人開門。
王桂枝眼珠子一轉,低聲對寧牛說:“爸,你裝病吧,這樣他們肯定得開門放我們進去。”
“對對對,爸,你裝病,我就不信這樣他們還能冷眼旁觀。”寧贏抓著寧牛的手激動道。
寧牛隻猶豫了一會兒便點頭答應下來。
那人留給他們的時間太短,不把握住,他們就沒機會了。
寧牛兩眼一閉,向後栽倒。
“爸,你怎麼了?”
“老頭子,你不要嚇我啊!”
“爺爺!”
驚呼聲接連響起。
保安室裡的兩個人保安見狀,臉色一變,其中一個趕緊跑了出來:“怎麼了?”
“我爸舊病復發了,快點叫人啊。”
“先別把120,寧琛不是學醫的嗎?你叫寧家的主人出來!”
聞言,保安趕緊給寧家撥打電話。
寧惜玥這會兒已經吃完午飯,正在小憩,聽到保安傳來的訊息,輕輕一笑,救舊復發?
寧老頭兒身體硬朗得很,何時有舊病?
“那就打120吧,我哥不在,找我們也沒用。”
保安把寧惜玥的話轉給寧贏他們。
王桂枝氣道:“叫救護車,等救護車來了不知道要多久,你們不會先派輛車救老人嗎?”
兩個保安在寧家幹了很多年,哪裡會不清楚這一家子曾經做了什麼,如今都和寧家算不上親戚了,還來打秋風。剛才中氣十足,現在說病就病,誰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