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嘴角抽搐,他看到了,不用告狀。
“項明,你丫的敢殺我徒弟,不要命了嗎!”
項明用死魚眼瞅他,臉上並沒有畏懼之色:“我不知道她是你徒弟,況且,我們紫陽宗也不必怕你,白石,你識相的最好放了我,否則紫陽宗不會放過你們的。”
寧惜玥挑了下眉毛,似笑非笑地瞥了白石一眼。
白石被那一眼瞧得不爽,有種自己被小瞧還被看小話的鬱悶。
他上前給了項明一拳頭:“我打你,你要不要去紫陽宗告狀?”
項明悶哼一聲,疼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徒弟,你打算怎麼處置他?”見項明被自己揍得青紅的臉,白石出了口氣。
“把他武功廢了。”寧惜玥淡聲說道。
“你敢!”項明驟然瞪大雙眼。
白石也被寧惜玥的話嚇一大跳。
項明那身內功練了幾十年,要是廢掉的話,估計項明沒幾年好活的了。
而且,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寧惜玥也想到這個問題,只是殺人……
“丫頭打他一頓出氣吧,剩下的我來做。”白石說。
那種血腥的事還是交給他去做吧。
寧惜玥沉吟片刻,忽然問他:“你有沒有化屍散之類的藥?”
白石聽得心驚肉跳:“丫頭,你真要殺了他啊。”
“沒看到他仇恨的眼神嗎?放虎歸山,下次被他咬一口怎麼辦?”寧惜玥經過寧牛一家子的事,再不敢隨便心軟了。
像寧牛那些人,沒幾斤兩,對自己和家人無法造成傷害,但是項明這種自身實力強悍,又有後盾的,對其心軟就是縱虎歸山。
“殺人是犯法了,咱們是文明人,可不能幹那種事。”白石皺著眉頭,思索半晌,道,“當然,也不能放任他回去,要不然真可能回來咬咱們幾口。”
“師傅有其他好的建議嗎?”
“讓為師想想。”
項明看著這師徒二人當著自己的面商討處置自己的辦法,心裡有一些毛毛的。
此時人為刀俎,成了墊板上魚肉的項明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敢再出口激怒他們倆。
只是當白石說出要怎麼處理他後,他再也淡定不了。
“白石,你敢!我是紫陽宗宗主的弟弟,你敢這麼對我,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白石嗤笑:“你哥怎麼會知道呢?”
項明無語凝噎,好半晌擠出一句:“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就不怕事情有敗露的一天?”
“的確擔心,不過把你放回去,我更不放心。”白石嘿嘿一笑,“放心,我會給你找一個好地方,讓人天天侍候你。”
“滾,我才不要那樣的伺候!”項明恨得咬牙切齒,把他弄瘋,他們還真想得出來。
弄瘋了他就不用怕他來報仇了,當然,這弄瘋也得有技巧,至少不能夠讓人看出是人為的,要不然肯定會引起紫陽宗的懷疑,進而發現他們,找他們報仇。
這種事不難,先把項明弄瘋,然後讓他假裝不小心從樓上摔下去。摔壞了腦袋,然後瘋了。
這樣紫陽宗即便有懷疑,也沒證據。而且,說不定紫陽宗會遷怒飛鷹幫,正好替寧惜玥報仇。
這件事白石沒讓她插手。
第二天,寧惜玥便接到訊息,項明被送進醫院了,外人看來,項明是喝多了從樓上摔下去的,後腦勺磕出一個大窟窿。
解決了項明這個大威脅,寧惜玥鬆了口氣。
而昨天白石請她答應的事是周軒即將轉學到S市來,因為百草堂地盤小,住不下那麼多人,而為了方便治療,希望寧惜玥能答應讓周軒和周軾住到寧家。
寧惜玥拜師一事,家裡人都知道。
讓周軒住到家裡來沒有關係。
問了白石他們什麼時候來,白石笑道:“只要你點了頭,他們隨時可以來。我等一下通知他們一聲,估計明天就會來。”
“對了,為師明天沒空,你自己一個人去接機,行嗎?”
其實這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寧惜玥站在接機口的位置,想著昨天白石的話,默默吐槽。
那邊人潮湧出,寧惜玥晃著手裡的牌子。
兩個像竹子一樣瘦高的少年拖著行李走來,夾在人流中,兩個人依然很醒目。
帥哥總是鶴立雞群的,尤其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帥哥。
寧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