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給Kabin特設的鈴聲。
寧惜玥腳步一頓,把會議室門關上,走到窗邊,摁下接聽鍵。
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寧惜玥問:“他們在哪裡?”
“在南環路,花園大酒店。與寧金玉他們接頭的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他們的談話,已經被錄音。”
“好,我馬上過去。”寧惜玥將公司裡的一些事轉交給秘書,便匆匆離開了鼎盛大廈。
花園酒店,653號房。
寧牛幾個從寧家搬出來,在花園大灑店裡訂了兩間房。
此時,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凝重。
二十分鐘前,寧金玉找來的律師上門來,給他們出謀劃策,如何才能救出寧贏。
他之前和寧金玉聯絡過,正是他給了寧金玉另外一個青銅器,才使得寧金玉向警方報案。
而剛剛他又來找寧金玉,提供了一個誘人的建議。
只是這個建議,必須由兩位老人,最好是由寧牛來執行。
他要做的很簡單,充當寧贏的證人。
證明青銅器確實是寧朝方唆使寧贏代買的,而且,這不是第一次,這些年來寧朝方給寧贏那麼多錢,就是給他的酬勞。
真相是什麼,其實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
李律師分明是要寧牛他們做假證,把所有的罪都推給寧朝方。
寧贏現在已經有了物證,缺的就是人證。
如果寧牛這個“親生父親”站出來指證,那麼寧贏無罪釋放,而寧朝方將會被判刑。
犧牲掉一個兒子,救一個兒子。
在任何人看來,這都是一件痛苦無法抉擇的事。
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況大兒子那麼出息,誰會相信寧牛為了小兒子而陷優秀的大兒子於不義?
沒人會信,法官也不會信,所以很快就能開庭審理並結束案情。
只要寧牛點個頭就行。
“寧牛,你想清楚了沒有?”錢荷花等得著急。
她覺得只有這個辦法能救自己兒子了。
“哎呀,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錢荷花用力推了推沉默不語的寧牛,“難道你要看著你親兒子入獄嗎?沒聽剛才李律師說了,這買賣文物可是重罪,要坐牢的!”
“爺爺,你快救救我爸媽吧!”寧金玉哀求道。
“我要媽媽,我要爸爸!”寧金堂也跟著喊。
寧牛眉頭緊鎖,昨晚,寧惜玥的話再一次在他的腦海中迴響。
他真的要幫贏子作假證嗎?
“你還猶豫什麼啊!要不是他們,咱贏子會進派出所嗎?你前天也看到了,贏子被抓走,朝方竟然對他不管不顧,他先對我們無情,我們何必對他有義?”錢荷花大聲說道,見寧牛神色有了鬆動,再接再勵,“反正朝方有的是錢,他就算攤上大事了也沒關係,咱那麼窮,朝方又不肯救濟,我們先把贏子弄出來,就剩朝方一個,要救也容易不是?”
“是啊,爺爺,反正你什麼也不做的話,受苦的是三個人,你只要出面做個證,到時候,在外頭的人多,還能幫忙想對策救牢裡的人呢。”寧金玉附和,事實上她才不管大伯怎麼樣,她只要自己父母無罪釋放就好,現在說這些,不過是為了讓寧牛站出來作證人。
寧金玉自己勸不夠,把寧金堂也拉上。
在祖孫三個的攻勢下,寧牛哪裡能夠堅持得住。
“好吧,我可以作證,李律師呢?你讓他進來吧,具體該怎麼做得聽他的。”寧牛說。
寧金玉和錢荷花同時一喜。
“李律師應該就在門外,我去叫。”寧金玉快步朝玄關走去。
寧金玉看都沒看外面,直接開門叫道:“李律師,我爺爺同意了。”
興奮的臉在看到站人門口的人時,瞬間僵住,寧金玉脫口喊道:“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第78章 釋放與被捕
寧惜玥勾唇冷笑,“來看無恥之徒。”
寧金玉迅速反應過來,後退一步,便要把關門上。
寧惜玥眼疾手快地擋住門板,用力往內一推。
她力氣可比寧金玉大多了,寧金玉被推得踉蹌後退,門啪的一聲,重重撞在了牆面上。
寧惜玥走了進來。
坐在客廳沙發裡的寧牛和錢荷花聽到聲音,扭頭一看,不約而同露同慌亂的表情。
“你……你來幹什麼?”錢荷花坐立不安,只能嘴上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