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咖啡,和沒有用過的三袋糖和牛奶。
我本以為白井醫生的辦公室能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但是看到這個,我腦袋突然疼了起來,,這種東西能說明什麼呢,什麼也說明不了,總不能因為人家喝咖啡不加咖啡伴侶就說明人有罪吧,這種有罪推論,也只有在神奇的十三刀自殺的天朝才能出現了。
正當我無可奈何之時,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我便立刻離開了白井醫生的辦公室,想要找鑑識人員幫幫忙,而在案發現場的走廊處,我正好看到一個鑑識人員。
“鑑識叔叔。”
“你是毛利先生那邊的小朋友吧!”鑑識人員一下認出了我:“這次毛利先生還真碰到麻煩了。”
“是啊,不過,佐藤警部讓我告訴您,她有幾個地方有些疑點,想讓你再調查一下。”
“什麼呢?”
“是這樣的……”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說了一下後,那個鑑識人員點了點頭,立刻去了白井醫生的辦公室,過了一會,他出來後告訴我。
“檢驗的結果,果然跟佐藤警部說的一樣。”
“那謝謝您了。”明白了這個,我立刻回到了大廳,在那裡,工藤有希子也在等著我:“怎麼樣,媽媽。”
“查清楚了,那幾天晚上,確實是白井醫生值班。”
“果然如此!這樣一來,謎題就全部解開了。”
說著,我悄悄地來到了沙發後面,拿出了麻醉手錶,對準了毛利大叔那可憐的脖子後,發射了一個麻醉針,而毛利大叔說了句奇怪的話後,便立刻睡著了。
“這是怎麼了?佐藤警部!”白井醫生嚇了一跳。
“不用擔心,這是毛利先生推理時的專用姿勢。”佐藤警部解釋道。
“各位,其實這是一件經過巧妙設計的案件,首先兇手為了讓我以為精神上出問題,從而為真的發生殺人事件時,讓我以為真的是我殺人,讓我背上黑鍋。”我用毛利大叔的聲音說道:“於是,他就自編自導,用醫院的假人,把現場的窗戶以某個角度開啟,把他設計的假的兇殺案,反射到我的窗戶上,為的就是讓我看到這一場景,然後在今天十一點半的時候,把被害人真的叫到了現場將他殺害。”
“但是,你怎麼就這麼湊巧,看到這一場景的呢?”佐藤警部不大明白。
“兇手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會將病房內的窗簾開啟,再把調查好量的安眠藥讓我吃下去,接著把鬧鐘設定成案發的時間,然後把趕到現場的我打暈,讓我握著刀子,沾上指紋。”
“哈哈哈哈。”聽完我的推理,白井醫生笑了出來:“你直接說我是兇手不就行了,毛利先生。”
“這麼說,你承認了?”
“承認什麼?”
“殺害江藤醫生的兇手啊!”
“但是你忘了嗎,毛利先生,我有不在場證明。”白井醫生自信的說道。
“這個可以用行動電話交談。”我解釋了一下:“白井醫生在十一點的時候,先從自己的辦公室打電話到自己的行動電話上,把擴音器開啟,然後跑到案發現場,到了那裡,把江藤醫生殺害,等到十點半的時候,再演了一出殺人的戲,然後再利用行動電話,跟護士交談,然後把趕到現場的我打暈,讓把握住兇器,趁著大家騷動的時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擴音器關閉,一切處理完之後,你在走出自己的辦公室。”
“說了半天,你有證據嗎?”
“證據當然有。”我笑了笑:“我讓有希子小姐查過,你當班的那天晚上,可就是我出現幻覺的時候,你有什麼好說的?”
“這有什麼?”白井醫生假裝不明白:“我當班的時候,醫院還鬧鬼呢,不也不是我乾的嗎?”
“是啊毛利先生,這也不能算證據吧!”佐藤警部著急的道。
“其實還有,就是那個杯咖啡,我還聽人說,醫生你還是個愛吃糖的人,但是為什麼,你咖啡旁邊的糖沒有動過?”
“這有什麼?我喝咖啡的時候,經常不放糖。”
“那指紋呢?”我反問道:“那麼為什麼咖啡杯上,只有護士小姐的指紋,卻沒有你的?你別說,是你的指紋覆蓋到護士的指紋上,然後把你的指紋沖洗掉了吧!恐怕是你衝杯子的時候,是戴著手套的吧。”
“為什麼他會戴著手套?”
“因為他回辦公室的時候,是拿著兇器的,他不可能讓兇器上有指紋。”
“真是太諷刺了,原本不想留下證據才戴的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