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敏將自己來的藉口說出,她今天來,只是為了探探婉兒的底。
婉兒聽後,卻是笑了,放下杯盞,說道:“若是李側福晉院裡的,怕不是出自我的手,應該是從外頭官窯鋪子買的。我做的那些都分給各宮娘娘和各府嫡福晉了,有我贈與薰香爐的側福晉也只有年側福晉一人而已。”
圖敏一窒,沒想到這女人這般不給面子,心裡更是怨恨。
“那圖敏能否向福晉討要一盞,圖敏真的很喜歡。”圖敏故作委屈討好的樣子,婉兒只是望著她笑。
圖敏微微皺眉,這也不行?
“圖敏公主,不是我不應你。著實是現在月份大了,再有五十多天我便要生產了,夫君他也不會再讓我去官窯做瓷器了。圖敏公主真想要的話,那就去官窯鋪子買吧,至於精油香粉齋都有出售的。”圖敏見婉兒果然拒絕了,眼神再次一暗。
“福晉,您怎麼能喚十六爺為夫君?”圖敏有些許興奮,好似抓到婉兒的把柄般。
夢琪卻是笑了,眼睛盯著圖敏出聲道:“圖敏公主,你這也太過操心了,十六哥,皇阿瑪都沒說什麼,你怎麼好似一幅要教訓十六嫂的樣子?”
圖敏神色一變,頓時不悅了,這十七福晉什麼意思?
十六爺竟然讓這女人喚他夫君,怎麼可能。
古蘭卻有些擔憂的看著圖敏,十六爺放言,這輩子不會再納任何女子入府,而十六福晉卻又大方的喚
又大方的喚十六爺為夫君,那麼便是說明,他們之間真的不會再容忍任何女子了。
“十七福晉,圖敏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有些意外,畢竟十六爺是皇子,女子入府,福晉即便是嫡福晉,也不該稱呼十六爺夫君,那是漢人們的稱呼。圖敏的瑪嬤,額娘身為大清固倫,和碩公主的身份,也得規矩的喚瑪法和阿瑪一聲老爺的。”圖敏辯解,神色更加委屈了些。
婉兒卻笑笑道:“那是公主的瑪嬤和額娘,並不能代表全部,胤祿並不計較這些,而且他也很喜歡我喚他夫君。”
圖敏卻更加震驚不忿了,她這個女人,竟敢直呼十六爺的名諱?
夢琪見圖敏一臉嫉妒的要死,卻還要故作委屈的樣子,便忍不住發笑。
“福晉,快要申時了,您現在要用雪燕粥麼?十七福晉也用些吧,奴婢家福晉說了,皇上賜下的這些雪燕對孕婦很補的。”桐桂從外面進來,恭敬的對在座主子福了福身後,才笑著問道。
“那就現在吃吧,德慧也用些,你成親也有些日子了,打好底子,給孩子打造一個絕佳的屋子,日後懷孕也會有幫助。”婉兒輕笑著說,卻獨獨沒有問圖敏。
圖敏氣得臉色發青,這該死的女人竟然不管她!
雪燕可是從天山,長白山等地山壁上採到的雪燕佳品,可不是常見的。這些可都是貢品,聽聞宮內的娘娘們都不一定能分到多少,現在卻大量賞賜給這女人?
“聖旨到。”桐桂正要去端雪燕粥,那邊梁九功親自上門,由觀保帶著進來了。
圖敏跟著一起跪下,梁九功宣讀完聖旨後,圖敏的臉色青了紫,紫了黑,差點沒嫉妒死。
光那三斤雪燕窩,墨玉如意,累絲芍藥簪子,山茶珠釵等便都是極佳上品了,沒想到只因這女人造就了琺琅彩瓷,就獲得了這些品種難尋的寶貝,她如何不嫉妒。
這樣也就代表,這女人地位越來越穩,她怎麼辦?
“恭喜福晉,賀喜福晉。此次皇上可很是龍心大悅呢,大不列顛來的使者也已經安排在了驛館內,明日將會進宮面見聖顏。皇上讓老奴告知福晉一聲,讓您明兒個跟著十六爺一起入宮。”梁九功親自扶起婉兒,笑著說道。
婉兒點點頭,拿出養生丸道:“梁安達那邊的養生丸怕是吃的差不多了,這是新補上的,這裡還有一瓶是調理腸胃的,我見你面色不佳,怕是最近受腸胃影響吧!”
“福晉慧眼,前兒個的確是覺著胃疼,年紀大了,不過吃了些涼食,便是疼的死去活來的。”梁九功一一收下,也將婉兒的細心銘記在心,笑著說道。
“那糯米粉做的食物暫且不可食用了,還是得調理好,冷掉的糯米粉點心更是食不得。”婉兒叮囑一遍,伸手給梁九功探了個脈,收手後說道。
圖敏本雙眸閃光,還想著拿這件事來說婉兒是非,卻見她神色坦然的模樣,一時怔住,氣憤不已。
“多謝福晉為老奴診脈,那老奴這便先回去了。”梁九功躬身後又隨著觀保出了府門,古蘭也趁機讓圖敏退出,不要再試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