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白柔一次次的暗示下,陳風的心裡也是認為這麼多的事情都是陳傾語的緣故,雖然心裡如此想,可是陳傾語到底還是自己的女兒,上一次讓陳達又給陳傾語那裡送了一萬兩銀票,在京城生活可不比其他地方,銀錢是少不了的。
陳驚卿看到陳風臉上如釋重負的表情,在心裡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就算是不待見的庶女,離開自己去到那麼遠的京城,身為母親的人竟然連一絲緊張都沒有,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也許要說一聲孃親到底是做大事的人吧。
“這次你從京城回來我還沒有好好跟你聊一次,既然這次的秋闈失敗了,明年還可以再去,趙山長那裡反正也有你的位子,這段時間都沒有去,這次跟著我一起去跟她說一聲吧,駿山書院可是個好地方。”陳風說完,就揮手讓陳驚卿離開。
陳驚卿早就想要走了,聽到陳風說自己秋闈沒過的時候,陳驚卿的臉上滿是惱意,明明之前的陳風說的時候就是爭取能夠過,現在因著那個傢伙的緣故,自己便生生成了沒有本事的傢伙,那個人要是真的死了就好了。
“孃親對你說什麼了麼?”白泌抱著滾圓的肚子站在了陳驚卿的身邊。摸著自己的肚子,眼神裡滿是暖意。
“早就滿了十個月了吧,怎麼還是沒有生?大夫怎麼說的?”陳驚卿現在是看到白泌心裡就是一陣火大,明明早就滿了十個月了。再過幾日就要整整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