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白氏那個賤人給害的變成了廢人,看著原本應該仕途暢通的姐姐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小四更堅定了要好好學習的念頭,既然姐姐以後再也不能考學了,自己就要繼承姐姐的願望,將來考一個狀元回來!
“那就好了,阿梅,跟阿九說一聲,先把這裡的東西理一下吧。”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理的,當時過來的時候不過只有兩輛馬車,其中一輛馬車還是裝人的,到底只有一點點的東西。現在理起來也不過是片刻的事情罷了。
“你去林府那裡跟林城說一遍,讓她以後就去城西的宅子找我,你也是,這兩日先在我那裡當差,過兩日我去買兩個小娘子,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管,幫我好好調教新人。”陳傾語的話一出口,阿九的臉上就佈滿了興奮的紅暈,陳傾語話中的意思哪裡不好懂,自己現在可是升了官了,變成了陳府的管事了呢。
“是。”陳傾語聽著阿九帶著興奮的聲音,失笑的搖了搖頭,看著阿九慢慢離開自己的視線,這才坐上了馬車。
“這個宅子還真的不錯呢。”只能說白柔到了最後就是想要將庶系一脈給趕走,也不管分出來的東西是不是好的,這個宅子就是白柔沒有想到的地方,簡單來說這個宅子雖然只有三進,可是卻跟陳傾語在陳府那裡的雍鳳軒差不多,就連傢俱什麼的都是些好東西,陳傾語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個笑容。
“妻主,這裡真的很暖和呢。”趙雯坐在陳傾語的身邊,肚子那裡不斷有什麼東西動來動去,看著趙雯有些不適的皺眉,陳傾語立馬將手放在了趙雯的肚子上面,原本還在動的孩子好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般,突然停了下來。
“真的是聽妻主的話呢。”趙雯有些驚奇的看著陳傾語。
“不過是我的手上暖和,她感受到這股子溫暖才不再踢你了,等到她出生以後,我可得好好教育教育她什麼是爹爹。”陳傾語的話讓趙雯臉上立馬布上了一絲陰霾。
“孩子還沒有出生,你就想著如何教訓她了麼?”陳傾語聽到趙雯的話,心裡一個寒戰,連忙拉住趙雯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這裡除了你跟孩子,真的是沒有其他東西了。我這不是心疼你壞孩子難受麼?”
趙雯將自己的身子輕輕的靠近了陳傾語的懷裡,用頭蹭了蹭陳傾語的:“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夠善待這個孩子,畢竟這是我們兩個人的骨血。”陳傾語連忙指天畫地,好好發誓了一番,誓要將趙雯當做自己心裡最重要的人,發這誓的時候,陳傾語不由想到了那日墨蘭微笑著拉著自己的手說的那番話。
“小姐,我不怕死。”
“這一刻,跟著你的人是我。”
“妻主,你在想什麼?”趙雯心裡一凸,這樣子的陳傾語自己這段時間哪裡少看了,此時的她看著好像在懷念著什麼,一想到陳傾語信裡說的墨蘭去了京城給她警報,可是到了現在還沒有看到墨蘭的身影,就連妻主也沒有再提過那個男子,難道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想一個很重要的人。”陳傾語笑了一下,將話題硬生生的轉了過去,“雯兒,這次我去秋闈確實是委屈了你,這段時間的痛苦,總有一日我會讓白柔給還回來的,相信我!”
“我相信你。”趙雯輕輕的環上了陳傾語的脖子,眼神中卻滿是迷茫,很重要的人?到底是誰?能夠重要得過你的夫郎還有你未出生的女兒?
“搬家了?”林城聽到阿九的話,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自己這裡剛剛拿到白家的那份東西,甚至還知道了陳恩文使得計謀,現在就得知陳傾語搬到了更舒適的地方去,好像很多事情都往好的地方發展了,要是白家的那些個東西都能得到應有的作用就好了,“快點,搬家了就得要好好慶賀一番,可得帶些酒去看看。”
“酒?你忘了人家還是個病人呢,不如帶些個補物比較好一些。”一邊的楊子欣看著林城興奮的樣子搖了搖頭,這段時間楊子欣變得沉穩了更多,特別是看到楊家的人在楊木紋的看顧下變得越來越好,心裡面那顆大石頭到底落了地,楊程跟馮如的結局很是讓人解恨,兩個失去了所有的人變成了一對怨偶,因為將楊子欣賣掉的緣故,楊程到底還是被楊峰給趕了出去,身無分文的兩人那叫一個相看兩相厭,最後馮如找了一個躺著就能賺錢的活,而楊程則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孤寡之人,那個比自家孃親還要小的女子現在看著都像是七八十歲了,有些時候,那樣子的結局才真的襯那兩個人,不管是誰,總歸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還得通知那幾個傢伙,這次知道了這麼多東西,想來傾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