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還沒被老爺休棄罷了!可這大半年我又何嘗有過一天安生的日子?這還不到一年呢,我們母子幾個已經被折騰成什麼樣子了?既然如此。當初我求去的時候老爺又何苦要阻攔?早日去了我母子幾個這府裡豈不就乾淨了?”
月旃氏說著,見月望臉上有了一絲觸動便又轉向月華,說道:“大少爺,我也曾真心地想把你當作親生兒子來看待,可你受了汪媽媽那起人的誘騙,便認定我要害你!就算我不曾有半點壞心,你也要想著法子製造些‘證據’來證明我真的害了你!試問一句,我身為月家主母那麼多年,要是存心對你一個小孩子不利,你又怎麼活得到今日?本來以為,經歷年前的那些事情,你應該已經消氣了,沒想到你這一回來更是……”月旃氏卻又忽然頓住,嘴裡的控訴雖然沒有說出來,卻又捂著嘴,拿帕子擦了擦眼淚,身後的兩個丫鬟也低聲地啜泣起來。好一會兒,月旃氏才繼續說道:“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你非要這麼對付我?”
月華站在一旁,目光嘲諷地看著月旃氏,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倒是月望似乎聽不下去了,說道:“你說這些做什麼?還嫌現在不夠亂麼?”
然而,月旃氏卻仍舊不理會月望,徑自轉向了楊姨娘,說道:“楊姨娘,我做月家主母這十幾年來,自問不曾虧待過你,你又何苦要把我當作仇敵?雖然我為妻,你為妾,但如今老爺日日夜夜都陪在你那裡,我卻在這裡清冷孤寂,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難道就非得鬧得我一天安寧日子都沒有嗎?你也想一想,自己是不是被別人當槍使了!”
她這一番話可謂是字字泣血,句句驚心,楊姨娘卻是見多了她這種演技,根本不為所動。但是,她也學不來月旃氏這種唱作俱佳的表演,只能目眥欲裂地撲上去,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