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趕忙又回去看了一遍,不大的空間裡空蕩蕩的,一眼就看全了,什麼都沒有。只好急急的出了店門,在熱鬧的街道上到處尋視。
沒有目標的安妮,茫然的跑了兩條街也沒有找到人,打晴和的手機也打不通,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安妮又擔心又害怕。
最後含著哭腔給她爸爸打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後,只聽見她爸爸那邊短暫的安靜之後,就叫她先去報警,他馬上就去警察局跟她會合。
已經六神無主的安妮只能按照她爸爸的話,一邊哭一邊往警察局跑,路上還不停的掃向周圍,希望能看見晴和。
而事實上,晴和剛回答完安妮的話,兩人就突然直直的墜落了下去,那個單純如孩童的少女突感這種陌生的墜落感,只來得及恐懼的叫了一聲,頭上就有個沉重的東西被關上了,阻擋了所有的聲音,還在尖叫的女孩也突然安靜了下來。
晴和敏銳的感覺到什麼東西刺向她,剛想躲開,可是看到周圍陌生的環境,還有一片的漆黑,察覺到離他們不遠處好幾個沉穩有力的呼吸聲,這才突然放棄了動作,任由一個帶尖的東西刺向她,同時立刻運轉身體的靈力,把還未完全融入到身體血液中的東西又逼了出來,從刺進身體的小孔流出了可疑的液體,可惜周遭一片漆黑,根本就沒有人看到。
晴和學著身邊的人一樣,渾身嬌軟無力的任由身體落在一個柔軟的墊子上,安靜的閉上眼睛,調整好呼吸,如同陷入了沉睡中的人一模一樣。
接著就聽到有人過來嘟囔著什麼:“怎麼多出來一個,不是說好就娜莎一個人嗎?這個多出來的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里邊竟然會有兩個人,早就跟你說過了在別的地方動手,這裡人丟的太多,會暴漏了這裡的。”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這個人怎麼辦?”
另一個陌生的聲音插了進來,應該是幾人中領頭的人,因為他一說話,吵鬧的兩人就不再吭聲了。
“好了,反正她什麼也不知道,昏迷了,一會出去後隨便找個地方扔了就行,帶走或殺了都麻煩。”
晴和這才明白,那個少女叫娜莎,他們要抓的也是那個叫娜莎的,感情她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人家這是嫌她礙事呢,不過好在一會就能把她放了,既然是針對她一個人的,那應該是綁架什麼的吧,看在對她挺有好感的份上,出去後她會幫少女報警的。
不得不說,天有不測風雲,人要是倒黴,喝涼水都能噎死。本來以為很快就會被放了的自己。誰知道出去後,幾人看到她的長相,竟然不嫌費事的把她一起帶走了。晴和真是罵孃的心都有了,這叫什麼事啊。感情她這是買一送一呢,她還是送的那個,還是主動送上門的那個。看來以後出門真的要提前翻翻黃曆了,古人的東西還是有參考價值的,看看她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門,今天是她的倒黴日。
本來以為他們是見了她的長相,起了心思,晴和都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拳頭悄悄的握上,蓄勢待發。可誰知道他們竟然動都沒動她,直接把她綁了,戴上個眼罩,戴上眼罩後,晴和反倒可以大方的睜開眼睛看了。
見到旁邊的女孩跟她是一樣的待遇,而且劫他們的四個壯漢,看他們的目光沒有一點汙穢齷蹉,就算綁他們的時候,手也是規矩的很,一點都沒有亂碰亂看。
這倒是讓晴和好奇了,綁他們繩子也是越掙脫越緊的扣子,幾人熟練的很,要麼就是受過專業訓練,要麼就是長幹這種事。兩個猜測,晴和更偏向於第一種,因為他們無論是有力的輕快腳步還是充滿爆發力的肌肉,沉穩的呼吸,或是銳利冷峻的眸子,還有周身緊繃的氣息,看似不經意,實則卻是在不斷的注意周圍的情況,以便有事時他們能夠第一時間佔據有力位置。如此看來,他們絕對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這就有意思了,能用的起這麼多人才,怎麼也不像是會綁架的人吧,敲詐的那點錢,估計都不夠訓練出這樣的人。而且既然不是對她起了心思,之前也說放了她,為什麼見到她的長相後,又留下她了呢。
晴和悄悄的鬆開拳頭,幾個呼吸間,心裡就有了主意,她到要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來這不就是為了開啟一條新路嗎?這幾人都是好手,尤其是領頭的那個,腦子清晰,做事果斷,心思細膩,他們兩個都已經是沒有意識陷入昏迷中的人了,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居然還叫人給他們五花大綁的,用的還是這種釦子,做事太謹慎,她倒要看看他們背後的人是誰。
因為那人的謹慎,反倒獲得方便的晴和,大大方方的睜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