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補?”
糰子見霍榷同他說話,高興得咿咿呀呀地說了好一通。
霍韻小時,霍榷到底有抱過,所以霍榷知道該如何抱起一個孩子。
霍榷覺著糰子還幼小,怕傷著他的頸椎,於是就將糰子躺著把在臂彎裡。
可糰子會坐了,而他躺了老半天了,他不樂意再躺著了,他要坐著,於是就蹬著兩小短腿抗議,“嗷嗷……”
霍榷一時也不明白團子到底要幹嘛,見糰子不高興被這樣抱了,霍榷又把糰子放回籃子裡去。
可那樣糰子愈發不樂意了,嗷嗷地叫得更大聲了,而且小嘴也不笑了,眼睛也不撲閃了,變得水汪汪的。
霍榷暗道不好,要哭了。霍榷只得緊忙又扶著糰子的腰抱了起來往土炕上一放。
終於能坐起來了,糰子終於高興了,小手拍著炕上的軟褥子。
但糰子到底是才剛會坐,褥子又軟和,糰子又太圓滾滾了一點,一時難以掌握平衡,糰子沒坐穩又往後倒了。
糰子摔著了,疼倒是不疼,可又躺下了,他不要,他要坐著,於是倒下的糰子在炕上伸著小肉手蹬著小短腿撲騰。
可糰子怎麼樣都坐不起來,就像一隻翻不過背來的小烏龜,惹著霍榷不禁笑出聲來。
聽到聲音,糰子這才想起身邊還有人,於是又伸手讓抱。
霍榷也知道糰子這是想坐起來,就伸手把糰子扶坐了起來,還一手固定在糰子腰後,讓糰子不再後倒。
“噢噢,噠噗。”糰子看起來很喜歡霍榷,坐在炕上向霍榷招手,讓霍榷同他一塊坐。
霍榷覺著也喜歡這糰子,於是也往炕上坐去。
隨著霍榷的動作,一陣清脆叮鈴鈴的作響傳來,吸引了糰子的注意。
糰子又撲閃著眼睛,好奇地朝霍榷身上望去。
霍榷還知道這聲響是自己朝服上的珮玉。
按大漢禮制,四品官員的珮玉只能是藥玉,那東西談不上有多金貴,可五彩斑斕的卻是十分好看。
所以糰子一找著就喜歡上了,慢慢張開肉手,伸著嫩嫩的小指尖就往霍榷的珮玉上抓,而且抓著就不撒手了。
可珮玉系在霍榷身上,糰子扯不下來,抬頭對霍榷道:“噠噗。”
看著糰子那小眼神,霍榷有些無措,“……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糰子又道:“噠噗,噠噗。”
霍榷道:“說人話。”
外頭的王永才:“……”
糰子見霍榷不把東西給他,他乾脆就自己動手,一手抓著珮玉,一手伸出小肉指頭在霍榷的腰上就摳,想來是要把珮玉從霍榷的腰上給摳下來。
霍榷一陣冒汗,道:“你這是明搶嗎?”
糰子低頭幹活不理會霍榷。
摳了老半天,珮玉沒摳下來,糰子覺著餓了,就暫且放過霍榷的珮玉,抬頭看看霍榷,最後伸手又要霍榷抱。
霍榷託著糰子的屁股,豎著把糰子抱在懷裡。
糰子小肉手就往霍榷的胸口上抓,臉蛋還不住的地往上頭蹭。
蹭了半天,糰子覺著這胸口好硬,而且一直沒找到吃的,糰子可憐兮兮地用眼神控訴霍榷不給吃的,“噠噗。”
霍榷終於知道糰子想要做什麼了,被糰子一控訴,霍榷真心覺著冤枉。
所以當從外頭走進一位少婦時,就見屋裡一大一小在兩兩相望,大的覺著冤屈,小的覺著委屈。
“二爺。”
噹一聲驚喜的小心翼翼傳來,不管是大是小都看了過來。
“海棠兒。”
“噢噢。”
霍榷:“……”
來人正是袁瑤。
袁瑤一身荊釵布衣,自然是不能同在侯府裡比的,可到底面色紅潤,不比在侯府時差,可知她棲身在這簡陋的農¨ xuan shū wang¨戶中到底也還好的。
霍榷愣了好一會,險些把糰子一丟就奔袁瑤過去了。
袁瑤瞧見霍榷要放開糰子,驚叫道:“二爺小心孩子。”
霍榷立馬就抱緊了糰子,低頭看向糰子。
可糰子去不理會霍榷了,委屈得很地向袁瑤伸著手,“噠噗,噠噗。”
霍榷些許激動了,“海……海棠兒,這是我們的孩子?這是……是小討債?”
糰子蹬著小短腿,“噠噗,噠噗,噠噗。”
袁瑤眼中隱隱含著淚水,向父子倆走來,接過糰子抱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