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陡然覺得眼前一亮,只見洞內百花吐芳,芳草鮮美,片片花瓣隨風飄落,讓人恍如回到了春天,一個白衣男人眉眼如春水一般澹然,修長的手指正舉著一枚玉石刻的棋子在自娛自樂,飄然彷彿仙人一般。
這就是少年道士所說的聞名?一個善於扶乩的法力高深之人,可是他怎麼看起來這麼年輕?
按下心中的疑問,玄天拱手道:“多謝聞先生!我們這次來是專程想請先生幫忙的!”
聞名抬頭,漠漠地說:“人呢?”
楚南和慕天急忙把水水抬上前,睡眠中的水水美如二月春花初綻,冷豔如天山雪蓮盛開,嬌媚如春水輕揚,聞名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呆住了!
她,不就是自己日夜所思所夢之人嗎?
自從十年前他做夢夢到一個如神仙般的女子以後,就再也難以放下,甚至放棄了修行周遊各地去尋找所夢之人,無奈均無音訊,以至於他覺得生活再無樂趣,從此以後甚少開口,最後索性隱居了起來。
他原以為世間已經無可留戀,原以為他要孤老終生,沒料到今天居然見到了所夢之人,怎能不讓他歡喜異常?
聞名的手微微地抖著,輕撫上水水的眉眼,聲音變調地說:“開啟她的封印!”
玄天猶豫地說:“可是她現在神智不清,無心無肝,發起狂來幾乎無人能制!”
聞名取出三柱香,放在火中點燃,然後取出一根紅色的絲線,拴在水水手腕上,沉聲說:“拿來!”
玄天莫名:“什麼?”
“你要扶乩,自然要拿出偷心之人的東西給我焚掉!”聞名不耐煩地說。
玄天急忙取出錦衣給他,聞名捏出一把黃豆,口中唸唸有詞,喝了一口透明碗中的露水噴在黃豆之上,黃豆竟然變成一個個小小計程車兵,躍然在桌上動了起來,看得四人瞪大了眼睛,這就是傳說中的撒豆成兵?
沒料到他年紀輕輕,法術竟如此歷害?
黃豆兵整齊地邁著步子,將錦衣托起,走到香爐前,合力把衣服扔了進去。
火苗舔著衣服,發出一陣陣濃煙和嗆人的氣味,這氣味和香柱的味道繞在一起,驀地讓水水腕上的紅線繃了起來。
“怎麼了?”慕天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已經感應到奪心之人的們置,此刻萬萬不可大意,你們速去為我護法,我先用豆兵與他纏鬥一番再說!”聞名疾聲說道。
四人守住洞口,剛站穩腳,就感覺到一股陰厲之極的氣流飛旋而至,玄天將紫霜劍化為紫綾,紫綾如一張極大的布匹,將洞口嚴嚴地蓋住,那股陰厲之氣突然撞在極柔軟的布匹上被彈了回去,但緊接著,另一股更強烈的氣流跟了上來,想要衝進洞內,阻止聞名的扶乩。
聞名額上冒出了豆大的汗,香卻越燃越快,眼看就要到紅線的位置了,那些豆兵正拿刀持矛,在和某種看不見的東西鬥爭著。
楚南和慕天咬牙苦撐,只覺得身處在極寒的地獄之中,全身的骨格被凍得格格作響,恨不得立刻找來一床棉被蓋上才好。
千問見勢不妙,撒出一把銀屑,銀屑猶如釘子一般,把紫綾牢牢地釘入地中,來阻擋陰厲之氣的衝擊。
但陰厲之氣似乎越來越強,而且衝擊一次比一次歷害,正在這緊要關頭,楚南和慕天竟同時昏迷了過去。他們的靈魂飄出了軀體,只覺得一道金光閃過之後,一個銀髮男子拈指微笑,以靈力開啟了心智,兩人的身體猶如注入了活一般,神力大增,靈魂重新歸竅,身後各騰起一團紫色的光芒,手中無端端地多了一樣武器。
慕天的是一簫,楚南的是琵琶,兩人知道這正是帝女生死關頭之際,立刻穩住心智,一個吹簫一個彈琵琶,來陰擋陰厲之氣。
只聽咯噔一聲,紅線轟然斷裂,香倒豆消,聞名臉色雪白,呼呼地喘著氣說:“差一點,還是被他跑了,是我道行太低了!”說完捶胸跺足的痛苦不已。
這時陰厲之氣也消失也無影無蹤,周圍又是一片光明,四人也累得喘息不已。
聞名正在痛哭,躺在地上的水水卻突然一躍而起,又眼赤紅,全身真氣鼓盪,竟直直地向聞名襲去。
“小心!”
不料聞名卻不閃不避,仍痴痴地哭著說:“我沒辦法救你,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不如死掉!”
轟一聲,四周的崖壁被掌力震得翁翁作響,石屑紛紛掉落,把滿地的鮮花砸得一塌糊塗,而聞名也如一片樹葉一般被疾風掃到牆上,哇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玄天急忙把他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