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后了。這個太子是來恭賀蒼堇哥哥登基的。這個就是他送的。呵呵,不知道怎麼了,剛才竟什麼都不記得了。”皇甫暖缺撓著頭訕笑道,而左手還緊緊的拿著那紫玉夜明珠,放在鼻端。
皇甫蒼堇聞言鬆了一口氣,也許她只是短暫的迷失了意識,應該不會有大礙。
但是,他絕對不會為方才的舉動感到抱歉。這個司紹鋒也不是什麼善茬!怎麼看都有挑撥暖殤國和冷殤國的嫌疑。他證明清白可不就是要把一切都推到冷殤國身上?
成親之日意念被蠱惑(8)
司紹鋒也不氣,摸著脖子笑道:“皇上愛妻心切,在下可以理解,只是下次莫要再下如此重的手了,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皇甫蒼堇輕哼一聲,不理會司紹鋒。
若說以前懷疑冷殤國較多,那現在他倒是更懷疑司紹鋒了。
這個長的比女人妖嬈的玉面男人,他不怕死的孤身去將軍府找他,那定是有備而來。他的目的,絕非證明清白那麼簡單。
皇甫暖缺的臉顯得無比的單純美好,始終帶著淺笑,捧著那紫玉夜明珠。眼神似乎越來越迷離。
外面的侍衛等候許久都未得到皇甫蒼堇的答覆,只好又道:“冷殤國皇帝前來恭賀吾皇登基!”
皇甫蒼堇頓了一下,斜眼看了一下司紹鋒,只見司紹鋒很是興奮。似乎很期待皇甫風冽的到來。
“太子就如此想證明清白?不怕失敗嗎?”皇甫蒼堇冷笑著輕問。
司紹鋒收起了笑意,嚴肅的道:“我乃冰岐國太子,理應為冰岐國討回公道。如今兩國邊關重兵備戰,弄的人心惶惶,如此下去對我冰岐國實在是無利。我既然趕來,那就不怕死。只要還我冰岐國清白,司紹鋒死而無憾。”
這話說的那叫個鏗鏘有力,當真人不可貌相,這般柔美的面容說出如此有擔當的話也顯得那般威武了。
皇甫暖缺突然蹙眉呢喃道:“皇甫風冽?皇甫風冽?冷殤國?”
皇甫蒼堇立刻問道:“暖兒想起什麼了嗎?”
皇甫暖缺無辜的看著皇甫蒼堇,眼淚突然就盈滿眼眶。
“暖兒別哭,怎麼了?有事跟蒼堇哥哥說,蒼堇一定為暖兒報仇!”皇甫蒼堇慌忙擦拭著皇甫暖缺眼角正滑落的淚。
皇甫暖缺只是迷茫無辜的看著皇甫蒼堇,緩緩搖頭道:“記不清了,只記得這個名字好熟悉。皇甫風冽,好熟悉。”
“那暖兒為什麼哭?”
皇甫暖缺依舊搖頭,喃喃道:“不知道……暖兒也不知道……”
成親之日意念被蠱惑(9)
正在皇甫蒼堇猶豫不定之時,司紹鋒輕聲道:“何不讓皇后親自見上皇甫風冽一面,也許什麼都記起來了。”
皇甫蒼堇狠狠瞪了司紹鋒一眼,不耐煩的道:“不需要你多嘴。別以為朕不知道你的目的。”
司紹鋒美臉苦笑,委屈的道:“冤枉啊!在下只是來證明清白的,還能有什麼壞心嗎?”
皇甫蒼堇懶得理司紹鋒,他擔心的是暖兒想起皇甫風冽以後會如何。
會不會受刺激,會不會昏過去,會不會傷害到她。
皇甫暖缺淡淡的看了一眼司紹鋒,兩眼無光的緩緩點頭,喃喃道:“太子說的對,讓我見見他也許就什麼都想起來了。我好像記得誰脫我衣服來著……”
話落,皇甫蒼堇大驚!一把搬過皇甫暖缺的身子。
“你說什麼?暖兒你說什麼?”
皇甫暖缺抬手揉了揉眉毛,雙眸盡顯痛苦之色。
“有人脫我衣服……好像,好像還親我了……那人,那人,那人……”
說到這,皇甫暖缺手裡的紫玉夜明珠叮咚落地,皇甫暖缺聲音哽咽,眼淚撲簌撲簌掉落。
“那人是誰?是他嗎?”皇甫蒼堇一指司紹鋒,問道。
皇甫暖缺扭過頭來看了司紹鋒一眼,搖頭道:“不是他,他長的比女人還妖嬈。那人……那人不是蒼堇哥哥……”
皇甫暖缺說罷不住的倒退,不住的倒退,躲避著皇甫蒼堇的手臂。
“暖兒對不住蒼堇哥哥,暖兒沒有保護好自己……暖兒不配當蒼堇哥哥的皇后……暖兒不配……”
皇甫暖缺越退越快,大聲哭喊著,最後噗通坐倒在地,卻還不住的退著,躲著皇甫蒼堇。
皇甫蒼堇不再緊閉,蹲在暖缺一步開外,雙目血紅的問道:“那人是皇甫風凌?”
皇甫暖缺一個愣神,喃喃道:“凌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