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一天兩天。難道能隱藏一輩你就甘願一輩子過見不得人的生活?離開這裡吧,外面的天地還很寬闊,你還很年輕,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李佑張開口,想說什麼話,卻還沒有說出口,房間的門又開啟了,李佑扭頭,自己的房間什麼時候能夠被人這般隨便闖了?
正要喝斥,進來的人搶先說話了。“你們說夠了沒有,現在外面又有人來了!”
李佑認出這個人是經常跟在伊水身邊的人。知道是跟伊水一起來地,卻被他的話驚
回頭看看李伊水,知道他們如果被發現的話,絕不是靠謊言就能夠糊弄過去的,恐怕不死也得脫層皮。心中有些不忍,但是自己也不能違背撫養自己十幾年的師傅。遲疑了一下,這時。從外面傳來聲音:“李佑在房間嗎?”
這個聲音是李佑六師叔的聲音,也就在聲音傳到房間的那一刻。李佑做出了決定,指著屏風後面的床底,李佑向兩人示意。
姚之洛衝著李佑點點頭,就趕緊拉著伊水鑽進了李佑的床底下。
在轉過身的瞬間,姚之洛似乎看到李佑張張嘴,想說什麼話,看那口型,似乎是“謝謝”,但是,應該是自己看錯聲地向伊水說著,即使她看不見、聽不到,但是自己畢竟要她,謝謝她告訴自己真相,結了自己這些年心中的疑惑,謝謝她肯冒著這麼大地風險來看望自己這個假弟弟。
縱然離開李家多年,但是記憶裡在李家受到的關愛並沒有因為時間而褪去。
自己不敢背叛師門,但是終究不能讓這個自己一直稱呼姐姐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到傷害。
匆匆的除掉伊水和姚之洛鑽進床底下時候留下地痕跡,將床單撫平,李佑來到門口。
“六師叔,這麼晚了,您怎麼還過來?”李佑開門,恭敬的說。
“進屋說。”六師叔抬腳往屋裡走。
李佑雖然不願,卻不敢阻攔,跟在六師叔身後。
“我來找你是為了錢家地事情,”六師叔含怒說道:“錢家不顧我復明的大義,不肯合作也就罷了,那個錢裘綏既然還敢暗中勾結清狗,壞我天地會大事,我們怎能放過他
李佑抬頭說道:“六師叔,大師伯不是說要將錢家地事情先放一放,小不忍則亂大謀!”
“那是你大師伯一向膽小怕事,”六師叔恥笑道,“以往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