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爭氣又如何?
順利的嫁給了弘時,侯門一入深似海,沉水一輩子陷入了爭寵的漩渦中,也會讓家裡人跟著操心擔憂一輩子的,紅顏未老恩先斷,沉水年輕得寵的時候還好說,等到恩寵不再的時候,心思單純的她又怎麼是其他人的對手呢?
李洵一陣煩心,也沒有多少精力應付自己的堂兄。
李津理解堂弟喪女之痛,對於禮數上不周之處,也沒有絲毫不滿。
李津太太在沉水靈前祭拜了一番後。就去後廳找張氏說話了。
陪在張氏旁邊地除了已經出了月子地柳氏。還有納喇素琴。
雖然納喇素琴已經有了八個月地身孕。行動不便。但是這一次地喪事是沉水——自己地小姑。跟上一次姚之洛地不同。納喇素琴身為大嫂。是不可能缺席地。只能堅持地幫婆母處理。
事實上。所有地事情都是張氏處理地。納喇氏不過在張氏身邊做個樣子。而且。張氏心疼她地雙身子。也不曾讓她久站。
就連在李津夫人面前。張氏也厚著臉皮。向李津夫人告罪。讓自己地兒媳婦坐下來。
李津夫人連忙說不介意。納喇氏過去謝過李津夫人。
李津夫人連忙拉著她的手,“小心別閃著腰,要是有一個萬一的,你婆婆還不找我拼命?”又仔細的看過納喇氏:“看你的個有福氣的,衛哥兒會疼人,你婆婆也是一個好脾氣的,這一胎啊,八成也是一個兒子!”
納喇氏笑著謝過了伯母的吉言,便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了。
站在張氏身後的只有柳氏了。
李津太太看了一眼柳氏,笑著對張氏說道,“這個三侄媳婦不也是剛生了孩子的嗎?弟妹可別跟我見外,既然讓大侄媳婦坐了,這個三侄媳婦也別落下。”
張氏聽了,笑著對柳氏說,“這是你大伯母的體貼了!”
柳氏聽了,連忙上前謝過李津夫人,又跟張氏告罪後,才在納喇氏後面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跟前廳李洵李津之間氣氛尷尬不同,張氏對沉水的不幸很看得開,在李津夫人勸慰幾句後,就巧妙的將話題轉移開。
李津夫人也樂得不說這般沉重的話題。
兩人閒聊了一陣,旁邊的柳氏聽著,不由得露出了不以為然的表情。
看到柳氏的茶杯裡空了,納喇氏提起茶壺,幫柳氏添滿茶水,並施了一個眼色。
柳氏心中一驚,收起了剛才的神色,又換上了一幅低眉順眼的樣子。
看看嫂子,柳氏低聲說,“嫂子,用不用也給你添一些!”
納喇氏搖搖頭,“我現在不喝茶水,喝的是廚房熬的參湯。”
柳氏點點頭,吩咐身邊的小鈴鐺去廚房裡再要些參湯來。
鈴鐺剛出房門,就有一個管事的婆子上來稟報,“太太,明月小姐回來了!”
張氏一聽,驚得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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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小姐剛進前面,說是聽說了沉水小姐的事情,前來祭拜,請太太成全!”
這種事情,張氏能夠不成全嗎?
點點頭,張氏看了看身子笨重的納喇氏,又看了看旁邊饒有興趣看著的李津太太,終於吩咐柳氏,“你過去帶著明月去祭拜沉水吧,讓她晚一些在過來見我!”
柳氏起身答應了。
張氏轉而看向李津太太,笑道,“明月這孩子跟沉水她們做了好幾年的姐妹,是個很念舊情的,雖說不是我親生的,可是我一向當成親生女兒看待的!”
李津夫人笑了笑,便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了。
李沉水的院子裡。
柳氏進來的時候,看到一個身穿素白衣衫的絕色女子T靈前點香祭拜,心中便知道這就是自己的幹小姑。
這也是柳氏第一次看到明月,畢竟柳氏進門的時候,明月已經被送到簡親王府裡,以後雖說雙方有音信來往,但是明月卻一次也沒有回過孃家。
站在明月旁邊的還有一個美麗的女子,雖是奴僕打扮,但是觀她相貌,跟明月有五六分的相似,柳氏心想,這可能就是那個浩星吧!
柳氏的進門並沒有驚動房間裡的幾個人,等明月祭拜完畢,汶水和伊水上前接過明月手中的香燭,想要插在香爐裡。
明月搖搖頭,“我自己來!”
伊水和汶水只好退後,明月將三炷香插到香爐裡,一旁的浩星也將明月準備的祭品擺上來。
回頭看到柳氏,伊水便向柳氏介紹明月,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