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水是因為兄長立下軍功而全家抬旗才有選秀的機會的時候,將李伊水兩位兄長的姓名、職位也登記在冊,才算告一段落。
伊水走出衙門的時候,又有一輛騾車來到漢軍正藍旗的大門口,十幾個小姑娘從馬車上下來,年紀從十三四到十六七歲的都有。
正值青春妙齡的十幾個小女孩在一起自然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加上大家都是第一次來到天子腳下,好奇心正濃的時候,下了車後指指點點說個不停,大門口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見此狀況,伊水不由得會心一笑。
護送這批秀女的兵丁卻沒有這般優雅的心態,一邊告誡秀女們守些規矩,莫要讓人看了笑話,一邊領著這些秀女往衙門裡走,帶著她們去報到。
看到開頭地兵丁已經往裡面走了。剩在後面地一名兵丁大聲說道。“鍾語蘭呢?還沒有下來嗎?”
這時候。騾車裡傳來一個聲音。“我地腳崴了。走不了路。差兵大哥。我還是等她們都報到完了之後。在進去吧。這樣不用在旁邊等著了。”
那個當兵地皺著眉頭。“這怎麼能行呢。你們報到完。我們還要回去交差呢。我說鍾大小姐。現在已經到京城了。百里已經走了九十九里半了。您只需要在往前邁上幾步。就算是圓滿了。怎麼能夠在這個時候洩勁呢?”
“差兵大哥。我知道您這一路辛苦了。我這裡還有幾兩銀子。您拿去喝茶吧。要是我這一次能夠選上。一定不會忘記差兵大哥您地好處地。怎麼說都是家鄉人。還望差兵大哥多多照顧!”那個鍾語蘭一邊說。一邊從騾車裡遞出來一個荷包。
這個時候。伊水在旁邊看到了這位鍾語蘭地側臉。鼻子挺翹。櫻桃小嘴。面向伊水地這半邊臉也是眉目如畫。伊水心中暗讚了一聲。
那個差兵看到鍾語蘭遞過來地銀子。有些心動。回頭看了一下。見自己地同伴和那些秀女都已經往衙門裡走了。沒有人注意這裡。便快速地將銀子揣在懷裡。嘴中說到。“看在是老鄉地份上。我就陪你最好去報到。”
等回家的路上,伊水回想今天報到的時候見到的幾名秀女以及出來的時候見到的這一車秀女,這其中確實有幾個姿色上乘的,鍾語蘭便是其中之一。
如果自己想要脫穎而出地話,這些都是自己的競爭對手。
比較讓李伊水擔心的還是最後見到的這位鍾語蘭。
後這車人因為經過長途跋涉遠道而來,從那些秀女到護送的差兵都是滿臉倦意風塵僕僕,這個時候,同樣長途跋涉的鐘語蘭還如此明豔,伊水幾乎可以想象出她一番梳妝打扮後將會是如何的動人。
想到她的腳被扭傷了,伊水心中有些明白,這個女孩在一路上恐怕沒有少受排擠。
這一段日子,京城裡漸漸熱鬧了起來,差兵將秀女護送到了京城就算是完成了差事,但是距離選秀還有一段時間,有親戚在京城的秀女都投親靠友了,即使沒有親戚地也都住在驛站裡,也有富裕的人家,家裡跟著伺候的人一起過來。
一些紈絝公子哥就開始往街上轉悠起來,即使自己沒有被指婚的資格,無法享受這些如花似玉般的美人,但是多在街上溜達,時不時的看見一些騾車載著秀女從大街上穿過,有些秀女會因為好奇而撩開車簾欣賞京城的景緻,這也足以讓那些登徒子一飽眼福。
伊水自從報到回來後就開始半封閉的狀態,有人找上門一概不見,更多的是跟在解嬤嬤的身邊,仔細瞭解秀女選秀地事情,對於這次主持選秀的宜妃和德妃地習慣脾氣忌諱都瞭解了不少,而對於在選秀中掌握著生殺大權的皇帝,解嬤嬤卻是沒有什麼可以指點伊水的。
解嬤嬤雖然在宮裡是個小有臉面的小頭目,但是卻不是能夠經常在聖駕前露面的。
很快到了初選地日子。
清早的時候,伊水已經收拾妥當了,因為從解嬤嬤那裡打聽仔細了,知道這次初選跟比較寬泛,只要身體沒有大地毛病,都會被選上的,真正地競爭拼搏是在複選的時候。
饒如此,伊水也敢馬虎,不但穿戴妥當,衣襟裡也放了幾個裝滿銀子地荷包,以便打法那些刁難的嬤嬤太監。
張氏為伊水定做了幾套飾,伊水挑選了一套比較素雅的戴在頭上,按照解嬤嬤的估計,伊水透過選秀是不成問題的,既然這樣,伊水並不願意將自己的底盤過早的暴露給那些競爭,初選的時候低調一些,這樣的話複選的時候才能出其不意。
除了穿上旗袍、踩著花瓶底鞋、梳著小兩把頭外,伊水胸前還帶著斜幅的“漢軍正藍旗左統領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