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眼力價,沒把我的英雄事蹟全抖出來。他從隨身的行李中拿出一瓶藥膏交給小五,“先幫她擦上消消腫。”隨後又拿出兩把短劍,“你們倆拿去防身吧。”
“那你怎麼辦?”我怯怯地問道,“赤手空拳會不會有危 3ǔωω。cōm險?”
“你少惹麻煩,我就不會危 3ǔωω。cōm險了。”莫言嘆了口氣,“他們恐怕是衝小五你來的……”
“那我們還不快走!”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未來兒子的成長模版夭折啊。
“他們現在還並不知道所要找的那位教主是誰,如果咱們走了,反而更惹人懷疑。你覺得呢,教主?”莫言意味深長的強調了“教主”二字,眼中也匪夷所思地流動起異樣的光彩。
“那我剛剛的事怎麼樣了?”我和那暴力男住對門,萬一見面就被PIA豈不苦死了。
莫言白了我一眼,“我跟人家解釋過了,說你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他會信?”我懷疑他的智商已經達到正常水準了。
“我告訴他,你對女人既沒興趣也沒能力。”
我為何突然昏眩,我的世界為何轟然倒塌,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話要這麼說?!雖然沒有說錯,但任何人都不會往正確方向理解吧!
我不再是制服誘惑美少女了,我是,我是可憐的太監小受。(旁白:你不是喜歡李延年嗎?這回和他作伴了,恭喜!)
我的一世英名隨著我漸漸滑落的身體,悄然頹敗……
第十八章 終於艱難的言情了
正文 第十八章 終於艱難的言情了 我坐在飯桌前,眉間如鎖,目光如炬,一手托腮,一手用力把筷子往桌子上戳。雖然衣服穿的不少,可身上仍像中了玄冥神掌般的寒冷。
莫言不忍心再看我和筷子較勁,連忙按住,“再鑽就能取火了。”
“有火更好,我冷。”我氣急敗壞的用力一折,無辜的筷子終於身首異處。
“把我的外衣先給你披上?”
“哼,不勞煩了!”我惡狠狠地瞪著莫言,“要不是你,我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我覺得自己現在有點能理解閹黨亂政的心理了,如果可以,我現在就希望把身後那五條惡狗全活扒了皮,然後燉成下酒菜!我之所以會覺得冷,並不是因為中了玄冥神掌,而是那五隻欺人太甚!
我出現在樓梯口時,他們正竊竊私語,一看到我就開始行注目禮,一直看,一直看,或嘲諷、或好奇、或憐憫,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無聲的注視比有聲的語言更讓人難堪,憐憫比嘲諷更令人感到壓迫。我真想大喝一聲,“看個屁呀,太監也是人!”
“別生氣了,慢慢習慣就好。”莫言想要為我夾菜,被我擋了回去,有點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你這麼在意。”
“你沒想到是嗎?我也沒想到!”我已然怒髮衝冠,聲音也不自覺的高了起來,“告訴你,我受夠了,我要回去!”
我一拍桌子,起身要走,正迎上舉杯的暴力男,“在下譚瑾,之前多有得罪,還望兄臺海涵,請。”他的聲音低沉而柔和,臉上卻憋著欠抽的笑意,簡直是為我心中的熊熊怒火又添了桶熱油。
“我不喝酒,但我喜歡請別人喝酒。”我宛若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一位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女神,點點朱唇散發著性感而慵懶魅力,閃閃秋瞳瀰漫著活潑而秀麗的光彩,千姿百態的我別開生面的捧起金樽,“譚兄請。”
譚瑾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你為什麼不喝酒,卻要請我喝酒?”
我湊近他耳邊,小聲說道,“狗要請我吃屎我當然不吃,可餵狗的事我卻時常幹。”
意料之內,酒杯捏碎聲於身後響起。
我款款上樓,想象著他們此時看我的神情,不禁笑了出來。我承認,我生氣大部分其實是裝的……老虎不發威,就被當成HELLOKITTY,是你們逼我的!
———————————————————————————————————
(“咔!一條過!小悅悅,姐姐愛死你了!”導演猛撲向女主,執起玉爪又親又摸,“呆會逼供的戲你想怎麼來都可以!剝皮、車裂、腰斬、俱五刑,喜歡哪個?”
女主:“導演啊,被你這麼搞男主就沒命了!”
導演:“哦,也是啊。沒關係,咱可以皮鞭、大棒再配合上釘板、開水!”
女主面部抽搐狀,“原定劇本不是應該我展現冥冥之中吸引全世界的剛柔並濟的女性魅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