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喜寶抓住重點,現在是有人要對自己不利,那個斷指的男人,按三娘所說就應該是她的老相好啊,連三娘都不是他的對手,這可怎麼辦。
喜寶想過三娘和蕭雲熙的介入,會有秘密,卻沒想到是驚天大陰謀,還涉及到兩國的關係,這也太搞了,她只是弱女子,可承擔不起這樣的責任。
人家已經找上門來,這樣被動的等著挨抓,不是辦法,為今之計還是走為上。錢財對於生命來說,還是次要的,只要有人在,錢就能賺到。
“喜寶?喜寶——”三娘見喜寶一直髮愣,完全沒有自己料想中的激動,這份淡定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總不至於是刺激過大,傻了吧。
“嗯?”喜寶回神,看到三娘一臉擔心,笑著說道“我沒事,你說的我都聽明白了。”
“你——真聽明白了?”
喜寶噗嗤一笑,握住三娘放在桌上的手,肯定的點頭“千真萬確,我是齊國公主慕容瑞雪的女兒。三娘,你說這老皇上也挺有意思啊,就算他愛女心切,思女成狂,也不能拿江山社稷開玩笑啊。還誰找到公主誰就坐江山,這不是笑話嗎?”
“唉——,喜寶啊,你想的太簡單了,皇上一生英明,為江山社稷嘔心瀝血,不惜將愛女送去和親,他怎麼能對江山開玩笑呢。我想皇上這樣做,是想引出策劃整件事的幕後之人。公主長時間毫無音訊,皇上推測如果不是罹難,必是被有心之人抓住,不得自由。對於這次交戰,是有人想從中謀利,目標很可能是皇位。皇上體魄強健,將近五十歲才喜得小公主,六十多歲仍精神矍鑠,幕後之人也沒想到皇上在經歷痛失愛女、戰敗的惡劣情形下,又奇蹟般的調養過來。當時太子已經要壓不住局勢,四皇子和八皇子各成一派,勢力均超過太子,只要皇上歸天,齊國必將大亂。皇上能理解兒子們想坐皇位的慾望,卻不能容忍用這樣的手段,故想找出此人。不料,此人隱藏極深。”
喜寶瞭然的點點頭,做皇帝真不容易,不僅要心繫百姓生計,保護國家疆土,還要提防親人的算計,不是一般能做到的。
“三娘,乾脆我們去齊國投奔皇上吧,他那麼疼愛公——”喜寶差點脫口而出公主,馬上改口“我是說他那麼疼愛我娘,一定也能保護我的周全。”
“唉,”三娘起身踱步到視窗,嘆息著說“皇上已於兩年前歸天,現在是四皇子掌管齊國。”
啊?老皇帝死了?!
“既然四皇子做了新皇帝,那你師兄還抓我幹嘛,沒道理啊。”總不至於幕後那人沒當上皇帝,想拿我來洩憤吧,都是做大事的人,不至於這麼孩子氣吧。
三娘轉過身,靠在窗邊,也充滿疑惑“這個我也想不明白,但師兄已經找來,這就是危險訊號,喜寶,我雖會盡全力保護你,但自知能力有限,不如——”
“不如什麼?”喜寶追問。
“我是說不如去找齊王爺,憑他的能力以及在安國的威望,一定能保護好你,更何況他還一直想念你。”三娘知道喜寶不想去找蕭雲澈,若是想去,又怎會等到現在,可事到如今,大敵當前,也顧不得那麼多。
喜寶的笑容僵在臉上,慢慢低下頭,抬頭時,唇邊帶著苦笑“三年前我們就已經恩斷義絕,他不會管的。”她也不想要他管。
只是聽三娘提起這個人,喜寶的心就刺痛了一下。
“喜寶,你聽我一句勸,”三娘走過來,握住她的手在對面坐下,“齊王爺和你之間都是誤會,他的心裡真的有你。你不在的這些日子,他很多次來過迎賓樓,每次來就到你常去的那間包廂,一個人關在裡面,一待就是一整天,整個人消瘦憔悴的很。影告訴我,自從那天看到你跳崖,他就大病了一場,太醫們都沒辦法,說是王爺沒有求生意志,皇上震怒,要將太醫們全體問斬,一位太醫兒媳婦,身懷六甲來求王爺,他才醒過來。聽說,不僅是迎賓樓,就是翠微山,他也時常站在那發呆,每次影都寸步不離,怕他會跳下去。雖然他已經打消輕生的念頭,但幾乎一整天也不說句話,處處搜尋你的影子,去你去過的地方,像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喜寶,難道你真的忘了他嗎,雖然他曾讓你很傷心,但他知道錯了,三年的懲罰也改夠了。”
喜寶曾無數次告訴自己,對蕭雲澈已經放下,再見亦是路人,她能笑著與他擦肩而過,聽到三孃的話,心裡發堵,一摸臉,早已淚流滿面。
第八章 原來是她做的
夜涼如水,喜寶心中卻洶湧澎湃,小公主的身份並沒有給她帶來多少驚喜,只是覺得挺有趣,聽聞蕭雲澈過的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