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有髒東西?或者是那個侍衛也貪戀我的美色?或者說他認識我?唉,怪只怪曾經的一切我都不記得了,沒有記憶的人可真是悲哀啊。
那位公主我見過,是個美人胚子,只是相匹配與主人,卻是有那麼大的遜色感,只是她怎麼會突然失蹤?一出宮就失蹤,是否也太巧合了吧?而主人恰好也不見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皇上。。。”
夢雲澤不耐煩的打斷了我的話道:“朕還有事處理,改日再來看你。”說完自顧自得走了出去。
看來,昏君雖無情,對他的妹妹卻是很在乎的。
躲在屋內許久的薄系敬澤此時已經按耐不住字跡波瀾的心情,不知為何,方才看見珊珊對夢雲澤做出的媚態就使薄系敬澤有一種想將眼前的夢雲澤碎屍萬段的衝動,於是稍帶些許不悅道:“我終於可以現身了。”
我一驚,接著道:“主人 ?'…3uww'你怎麼在這裡?”
只見眼前的主人衝我邪魅地一笑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直接道:“看來那昏君已經對你動心了。”
我苦笑,對於眼前的人來說,我僅僅是一個下屬而已,一個連他的名字都不能直接稱呼的下屬,又豈能奢求他回答我的問題?於是恭恭敬敬道:“這昏君的確已經對我動心,但是這昏君又似乎始終對我存在著戒心,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薄系敬澤有點憤怒,都坐在他的腿上了還叫保持距離嗎?難道非得零距離接觸才行?但是理智壓住了他心裡的想法,他踱步上前輕輕捏起了她的下巴道:“你不用再呆在這裡了。”
“為什麼?”我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但看見眼前的薄系敬澤那張微微變色的臉我頓時後悔了,接著小聲道:“難道是屬下辦錯事了?”
薄系敬澤緩緩的靠近我,緊緊的逼近著我,使我感到非常壓抑,他眯起了眼睛看著我幽幽道:“因為。。。”剛說出這兩個字他的唇已是緊緊的貼著了我的唇,緊接著舌尖輕輕的撬開了我的牙齒,肆無忌憚地在我的嘴唇裡遊離。
我感覺自己就快要窒息了,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
“主。。。主人。。。”我含糊不清的喊道,然而身體卻緊緊的被他摟在了懷裡,幾乎被壓成一個‘廠’字形。
薄系敬澤並沒有理睬我的話,而是更加深情的吻起了我,我的大腦開始嗡嗡作響,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
只見屋內人影晃動,一個宮女口中剛喊出“娘娘”二字,手中端著的東西便乒乒乓乓掉在了地上,與此同時薄系敬澤已是飛快的閃到那名宮女的面前手在宮女的身上一敲,頓時宮女倒在了地上。
我的臉微微發燙,一雙眼睛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裡看,我支支吾吾道:“主。。。主人,她死了嗎?”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做我的女人吧
薄系敬澤似乎也感覺到了有一些尷尬,看也沒看我一眼道:“嗯。”緊接著走到了如煙睡著的床前,在如煙身上點了幾下,緊接著如煙甦醒了。
如煙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然而待她看清了眼前的人時還是嚇得愣了一下,然後驚慌失措的喊道:“主子。。。”
難道如煙也是主人安排在昏君身邊報仇的?我的心裡不由得對夢雲澤的憎恨增添了幾分。
只聽薄系敬澤淡淡道:“從今天起,你便是嵐珊。”
說完這句話後我和如煙都是一愣,她是嵐珊那我呢?我又是誰?
不容的我多想,薄系敬澤丟下了一句話:“這個宮女的屍體你記得收拾乾淨。”說完已是將我攔腰抱起,房間裡只留下了發著呆的如煙。
我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看著眼前的主人——薄系敬澤,才發現他竟是這樣完美的一個男人,難道主人他。。。愛上我了嗎?不,對於他我只是下屬,怎能這樣想呢?可是。。。我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唇,可是。。。他吻我了。。。
我將自己的手也輕輕的摟住了薄系敬澤的腰身,嘴角不知不覺的洋溢起一抹笑容,管他下一刻是什麼,只是這一刻只屬於我們,於是將頭也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胸膛,認真的感受此刻他的心跳,而我的這一舉動猛然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似乎在什麼時候,我也曾依偎在這樣結實的胸膛上。但是究竟是在什麼時候我竟然一點思緒也沒有了。
不知過了多久,薄系敬澤停了下來,而我更是驚呼他輕功的厲害之處,竟然可以在戒備森嚴的皇宮中來去自如。
我詫異著沒有說話,此時卻是窘迫不已,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薄系敬澤玩味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