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捧過來交給顧瑾汐,“剛才二少爺看過信之後吐了好大一口血就暈過去了。”
“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嘛去了。”抓過那串手鈴兒,甚至都不用想也明白。昨夜發生那樣的事情,鐵木媛媛的態度其實已經非常的明顯了。
縱使顧子楚後來說了那些話,可鐵木媛媛也只當他是因為誤傷了自己心中愧疚,今天竟然趁著府中無人偷偷的離開了,轉念,眉宇微微顰蹙著,“貞娘呢?”
“葉嬤嬤早上就沒有看到人。”琴好搖搖頭。
“嗯,行了,你們都退下吧。該幹什麼幹什麼都圍在這裡作甚。”顧瑾汐無力地罷了罷手。
原本遠遠地圍觀的下人頓時一鬨而散。
知曉顧瑾汐對幾位哥哥的擔心並不下與自己,既然顧瑾汐現在並不著急,說明顧子楚應該沒有大礙。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終究是擔心的,嚅了嚅唇,看著顧瑾汐,顰眉蹙頞。
“放心,只是氣急攻心。”顧瑾汐有些無奈地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甚至在昏迷時,手都緊緊地抓著鐵木媛媛留下來的那封信的顧子楚,無奈地搖搖頭。其實如果鐵木媛媛成為自己的二嫂也好,鐵木族與世隔絕多年,比起皇帝亂點鴛鴦譜,她更傾向於她,當然前提是他們二人彼此心悅才行。
抬手下針,宛若行雲流水般。
顧子騫看著顧瑾汐額頭上那不斷冒出的汗珠,面色已經蒼白如紙,唇上全無血色的模樣,胸口狠狠地揪疼著,如果現在顧子楚清醒著,他定是要將他好好地揍一頓才行,自個兒的事情,竟然讓妹妹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他操心。
“咳,咳咳!”
終於,在兩個時辰之後,顧子楚虛弱地咳嗽兩聲,趴在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