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吐了吐舌頭道:“生了場大病,一切都想得通了,怕又有何用?有些人是專門欺軟怕硬的,你越是軟,他越是得勝,你要是偶爾硬一回叫他瞧了,他往後就不敢輕易欺負你了。”
朱喜靜靜瞧了妹妹好一會兒,拉起她的手來,心疼地說:“福姐兒,我的好妹妹。”
見長姐說二姐是好妹妹,暖姐兒趕緊將圓圓腦袋湊到兩位姐姐跟前,眨巴著眼睛問:“長姐,那我呢?”
小丫頭飯量大,剛剛已經吃了兩個蛋跟三碗白米粥了,紅潤潤的小嘴上還站著飯粒,圓潤潤的小臉兒皺巴著,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直看著自己長姐。
朱喜瞧著妹妹這副模樣,捏捏她小肉臉道:“你也是,好妹妹。”
此時壽哥兒也轉過頭來,清秀的小臉上泛著笑意,他後腦勺的頭髮全都剃光了,徒留腦門前一片桃形,他見二姐姐在朝自己扮豬臉,就朝自己二姐姐伸出手去,要抱抱。
“二姐姐抱我。”朱福喜歡家裡頭的這個小弟弟,一把將他抱得滿懷,親他清秀小臉說,“二姐姐餵你吃粥好不好?”
壽哥兒聽話地點頭,然後朱福從長姐手上接過湯匙來,一口一口喂弟弟吃。
姐弟四人才將吃完飯,前頭的打鐵鋪子裡便有了動靜,朱福伸頭去瞧,就見自己便宜爹孃跟長兄回家來了。
便宜爹佝僂著背,一臉的風霜疲憊之色,長兄倒是好些,到底年輕,身子骨也好,只是他臉上的怒氣不少。
見爹爹跟長兄回家了,朱喜趕緊將已經端到灶上熱著的大碗白粥端出來,又拿了兩隻小碗來,親自給爹爹跟哥哥盛滿。
看著桌子上那碗稀落落的白米粥,衛三娘對丈夫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