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太醫了。”樂卿說。
太醫留了一副消腫去淤的藥方,就拿著藥箱離開了。
“樂卿,今日我恐怕無法主音了,趁現在還有些時間,找個人接替我吧。”鄒樂師說道。
這件事的確是意外,而且鄒樂師又傷了手,樂卿也不好說她什麼,只能找人接替。可是會箏的就那麼幾個人,當時與伴樂合奏時,也一直都是鄒樂師在彈,別人要臨時抱佛腳,根本沒辦法與編後的曲子完全契合,基本上會合不上節奏。
樂卿掃了一圈會古箏的人,又點了幾個人的名字,但大家都在找理由推脫。畢竟當時曲子不是她們跟著合練的,現在讓她們臨時上場,萬一出錯,龍顏震怒,誰也保不住她們。大家都不傻,自然不想頂這件事,即使這是個露臉的機會。
看了一圈實在找不到人,樂卿最後把目光放到了冉凝身上,但並沒有開口。
屋內沉默了一會兒,大家似乎都看得出來,樂卿即使到這個時候,也不想給冉凝一個機會。
“樂卿,”鄒樂師開口打破了屋裡的沉默,“曲子是冉凝寫的,我覺得沒有人比她更合適。當然,如果冉凝怕出錯不想主音的話我也可以理解,畢竟她並不知道我們加了什麼樂器進去。我只是覺得這個曲子由冉凝演奏是最合適的。”
鄒樂師這話冉凝不知道是幫她還是害她,畢竟把她推上去,那她就要承擔責任。
樂卿沉思了片刻,問道:“冉凝,你怎麼說?”
冉凝沒有立刻答話,她也在考慮到底要不要頂這個位置。曲子畢竟是她寫的,沒有要比她更瞭解她想表達的東西,但曲子經過一定的編排,及琴師的不同,表達出的東西多少是有些差距的,所以即使她能彈,但能不能與伴樂容為一體,表達出同一種意境就很難說了。何況她是一次練習都沒聽過的。
“樂卿,現在讓冉凝去合之前編的曲並不合適,畢竟沒練過,極容易出問題。所以我提議按冉凝的要求來。現在我們要做的是順利將曲子獻給賢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