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火號稱天下火焰之母,讓這長老接受朱雀火的焚燒,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便宜了他了。”邢佳佳冷笑一聲。
朱雀火默默地燃燒著,一點點地焚燒著長老的下半身,不蔓延不熄滅,就這麼讓他承受著痛苦。
“是夠便宜了他了,能看到最珍貴的朱雀火。”聖女廣袖一揮,走到視窗,習慣性地倚著,看外面的天空。
長老痛掉了半條命,朱雀火慢慢地燃燒著,不讓他死,可是也不讓他好過。
“這樣夠解氣了嗎?”
不,不夠。
聖女想,翟迪受的苦根本不是長老一個人可以還的,她的未來,歷代所有聖女的悲哀人生也不是一簇朱雀火可以燃燒殆盡的。
安溪!
她要整個安溪為他們負責,她要讓整個安溪來補償翟迪的痛!
“珍珠果是什麼?”邢佳佳想到了剛剛長老口中提到的珍珠果,聖女一聽這個名字當下就發了大怒。
珍珠果?
聖女平息了下心頭的怒火,扭頭看邢佳佳:“哦,沒有什麼,不過是安溪的一些不起眼的植物。這個珍珠果是一種果實,但是它的作用卻是放大。”
放大?
邢佳佳挑眉,表示不理解:“什麼叫做放大。”
傳說中安溪遍地都是珍稀草藥,華天魚帶回去的那一株植物在安溪竟然有起死回生的功效,這簡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是來了安溪她好像並沒有看到過長著這一種藥草。
“就拿傷口來舉例子,一般受傷人會覺得疼痛,但是這種疼痛是有限度的,人可以忍受,珍珠果有放大的作用。假如在一個人受傷期間,讓他服用了珍珠果,那麼他會覺得傷口的疼痛放大到難以忍受。”聖女這麼解釋道。
邢佳佳有點明白了,醫學上來說疼痛可以分等級,從一級到十二級,一級的疼痛是類似於蚊子叮了一口,而十二級的疼痛則是孕婦分娩時候的痛。所謂珍珠果放大痛苦的意思就是,本來只是蚊子叮一口的一級痛,但是卻可以放大到孕婦分娩時候的十二級疼痛。
可想而知,翟迪在忍受火刑的痛楚的時候,他被餵了珍珠果,火刑的痛又被放大了數倍的疼痛!
怪不得聖女會失控,換做誰都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很痛。”邢佳佳說。
“對,很痛很痛。痛的人恨不得死去!”聖女捂著臉,淚水從指甲縫裡流下,“我都想不到,那時他有多痛,多痛??”
“活著,哪怕再多的痛也值得了。”邢佳佳說,“雖然痛過哭過,可是你們還有未來,你還在他也活著。”
地上痛的不行的長老聽了邢佳佳的話,嘶啞了聲音:“誰還活著!翟迪?不可能!”
長老完全不相信翟迪還活著,當日是他親自為他執行的火刑,他沒有半分的可能活著!
“你閉嘴!”聖女給了長老一腳,將他狠狠地踢到了一個角落,毫無憐憫,就如同隨便踢走一個麻袋一樣。
擦一下眼淚,聖女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來:“我不哭,我不會哭了。哭不會解決任何問題,佳佳,珍珠果你如果想要,我們送你,要多少有多少。”
邢佳佳並沒有拒絕,大方點頭答應了,她本來就是為這個而來的。不過,她最初的目的並不是珍珠果,但是有珍珠果也是不錯的。她想了想:“我在來的時候,那走不出的樹林裡,有很多珍稀植物,槭樹,金絲猿??”
聖女起先並沒有想起來,好半晌才明白過來:“哦,你說那些東西啊,那都是藥田裡都放不下了,所以隨便扔出去的玩意,沒意思!改天帶你去藥田看看,那裡才有真正的好東西呢。”
邢佳佳的心狠狠地抽了抽,讓老原都失態的珍稀植物,對於安溪人來說不過是放不下扔出去的玩意,那麼藥田裡的東西,豈不是要讓老原都瘋狂了?
槭樹什麼的,都是外面要滅絕的植物啊。
“好。”邢佳佳答應的很痛快,看著已經到了後半夜的天色,“祭神舞是什麼?”
夜色重。
小院裡。
畢方負手看夜空裡的聖女塔,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大師看到院子裡的畢方,披上衣服打著哈欠出來:“方先生,您在擔心邢大師嗎?”
“沒有。”畢方對江大師挺客氣的,微微一笑,“沒有她解決不了的事情,我相信她。”
江大師咧嘴一笑:“可不是,這位邢大師是個人才,只有搞不定她的人,沒有她搞不定的,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