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實在忍不住了,過來就把絡腮鬍子給揪了起來。
“你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的有意來這裡搗亂是不是”中年僧人身強力壯,像個武僧,揪著絡腮鬍子一百多斤的身體,毫不費力,怒目望著對方,低聲呵斥。
絡腮鬍子被人拎雞仔一樣的揪起來,睡意頓消,眾目睽睽之下,這麼讓人提溜著相當丟臉,絡腮鬍子要掙扎,卻沒有對方力氣大,只能放棄反擊,拿出一副故作從容的表情。
“你管我是哪兒來的,我來聽經的。”絡腮鬍子的脖子被衣領子勒著,黑臉漲的通紅:“你只要記住,我叫李良辰。”
“你在作死”中年僧人的脾氣果然很不好,看見絡腮鬍子的樣子,立刻就舉起另一隻拳頭,那拳頭大的碗口一樣,骨節咯嘣作響。
“你以為我是嚇大的你若是感覺你有實力和我玩,良辰不介意奉陪到底。”絡腮鬍子被中年僧人一隻手提的幾乎雙腳離地,兩條腿轉輪兒似的來回亂蹬,氣都喘不勻了,還在那裡強裝淡定,擠出一抹比哭都難看的微笑:“順便說一句,良辰最喜歡對那些自認能力出眾的人出手哎喲”
一句話沒說完,絡腮鬍子就大呼小叫起來,中年僧人大怒,硬提著他,穿過人群,直接把絡腮鬍子重重丟出院子。我本來沒怎麼在意,但就在絡腮鬍子倒地翻滾的那一瞬間,我看見他左手的食指上,戴著一枚扳指。
黑色的扳指,雖然看不清上面的紋飾,但僅憑外觀,我就覺得,那是一枚和我懷裡的扳指一模一樣的不死扳指
“從今天起,不准你再踏進靈雲廟半步”中年僧人瞪了絡腮鬍子一眼,轉身穿過人群,重新站到法臺邊。
我只覺得這個絡腮鬍子猥瑣不堪,但他手上那枚不死扳指,卻吸引了我。我不知道不死扳指一共有幾枚,可既然看到了,就得想辦法問清楚。抱著這個念頭,我走到絡腮鬍子身邊,把他給扶了起來。
“死和尚,好他孃的心狠啊。”絡腮鬍子被摔的很慘,腰都直不起來了,被我攙著,才勉強站起身,重重噓了口氣,抬眼看看我:“老弟,承蒙照顧了,留個字號,來日,良辰必有重謝。”
我聽了這話,心裡很是無奈,已經被人揍成這樣,還不肯嘴軟。但是我想要看看他手上的扳指,所以只能有意跟他套近乎,把他拉到一邊兒,坐在樹下面說話。我一邊說,一邊無意的用眼神去瞟,看他手上的扳指。
但是這個絡腮鬍子看上去粗魯莽撞,其實心很細,我一眼沒留神,他在背後悄悄就把手上的扳指給取了下來。
“老弟,你是來聽經的”絡腮鬍子恬著大臉,身上的痛還沒消,就大模大樣的翹著二郎腿,跟我扯起來。
“聽不懂,我只是聽人家說,靈雲廟的這幾個和尚,說積德行善了,人死可以再活一世,說實話,我是不信佛的,只不過為了這個而來。”我知道絡腮鬍子有一枚扳指,所以就盡力拿話引他。
“對啊”絡腮鬍子一拍大腿:“英雄所見略同,那大和尚講的經,一句也聽他孃的不懂,聽的人打瞌睡。老弟,咱們一見如故,我不瞞你,這個靈雲廟,我倒不是頭一次來了。”
“嗯怎麼說”
“這幾個大和尚來歷不明,靈雲廟荒廢那麼多年,他們好端端就突然跑過來了,老弟,你看沒看出來,這靈雲廟,其實有些不對路的”
我第一次來靈雲廟,其實什麼都沒有看出來,絡腮鬍子一指點,我不由自主的又回頭看了看,他怕我看不出來,專門又拉著我走了一段,離靈雲廟遠了,才讓我繼續看。
這麼一看,我就真覺得這個廟有些異樣,靈雲廟已經存在了很多年,可是現在看上去,整個廟宇就好像被人硬塞在山腰上的一樣,有一種形容不出的怪異感。
“實話跟你說吧老弟,據我看,這個廟四邊院牆就很可疑,估計被人做過手腳,下了法咒。”絡腮鬍子翻著鬥雞眼,摳著下巴道:“越是這樣,良辰倒越想跟他們玩一玩。”
我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但卻想摸摸絡腮鬍子的底,所以他怎麼說,我就順著他的話,不出片刻,絡腮鬍子覺得跟我很投機,引為知己。
絡腮鬍子跟我嘀咕了半天,這傢伙其實很油滑,話語間絲毫不漏自己的家底。他說這幫大和尚很可疑,要把他們的來歷打探清楚。
“白天來這裡聽經的人太多,人多眼雜,不方便,咱們權且忍忍,到了天黑,聽經的人散了,我們就潛到廟裡,一看究竟。”絡腮鬍子兩眼放光。
我和他說話間,一直在刻意關注那枚扳指,但絡腮鬍子把扳指取下來之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