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孩兒在地上爬,爬出屋子,悄悄的爬回自己的臥房。沒過一會兒,那邊傳來了他的哭聲,屋子裡的燈隨即就亮了,我聽見年輕男人埋怨老婆,說她沒看好孩子,讓孩子半夜掉到床下去了。
“好啊,你這個殺千刀的現在倒數落我了”年輕女人毫不示弱,道:“今天既然要數落,那咱們就說個明白,你先跟我交代,那個金鐲子的事情”
我滿腦子亂糟糟,睡意全無,就在床上睜著眼睛想到天亮。第二天起來吃過早飯,我跟年輕人告辭了,他苦苦挽留,倒是他老丈人很明事理,知道我可能真的有事,不再強求,拿了不少東西,送我出門。
野狼山附近,有不少村子,算是人煙稠密的一個地方。我上路之後,就不那麼著急趕路了。從地圖上看,一條直線好像沒有多遠,但真正走起來就困難的多,遇見小山要翻山,遇見大山要繞路,七擰八拐,平地上兩天的路,這裡至少要走五六天。黃有良所說的機緣,我真的不清楚會在哪兒,所以這麼多天走下來,心情沒有當初那麼急躁,漸漸坦然了。
期間,我路過了野狼山,時常都能看到上山下山的山刺,但花九的人從來不侵擾老百姓,所以看到山刺,老百姓也不躲,有些相熟的還會打招呼,把地裡種的老南瓜什麼的土產給山刺送幾個。
野狼山之後,接連就是幾個村子,不到萬不得已,我不再借宿,就在村子旁邊休息一晚。我一直在看書,夜深人靜睡不著的時候,反覆研習洪爐出竅法,魂魄出竅的次數多了,就輕車熟路,魂兒越練越強,將來就可以夜遊,體魄同時也會強大。
就這樣走走停停的趕路,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夏末秋初,天氣開始轉涼,我就打算找個村子,跟人買一件秋衣。但是山裡的村子相隔很遠,走過這一村,下一村至少得翻好幾座山。這邊的地勢不怎麼好,到處都是山,沒個平地,我就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