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和我說,我當時可能就要相信了。但是現在。。。。。。你既然接受了克魯斯。弗朗索瓦那傢伙的委託,那就沒這麼簡單‘獨善其身’了。”
柯特看見他的喉嚨上留著一道嚇人的傷疤,或許這就是讓他的說話聲如此沙啞的原因。不僅僅是咽喉處,他暴露在外的面板上也留著不少形狀怪異的傷痕,它們就像勳章一樣被展現在他的身上。
柯特有種感覺,這個男人是個經歷過許多次戰場的老兵,就算看起來隨意的坐在椅子上,他的渾身上下也看不到一絲破綻。就算有暗殺者在極近距離發動突然襲擊,想必他也能輕鬆應對。
但他卻不記得自己曾經在傭兵管理處中見過這個中年男人,他就像突然從土裡冒出來的一樣出現在這裡。就算身為鐵級傭兵的他很少有機會見到管理處上層的人們,但一次都沒看見過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態度,現在他看起來還是相當友善,但是他總覺得這個中年男人臉上覆蓋著一層假面。現在的模樣只是一個偽裝,甚至他所說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試探他。。。。。。或者說,等待他的反應。
“哼,你說得很對,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柯特似笑非笑的接下了話茬,然後無奈的聳了聳肩,“現在的局勢,我雖然還不清楚真視之眼的人到底想在這個城市裡幹些什麼,但他們的行為就已經把我們捲進來了。”
一陣劇痛襲上柯特的雙眼,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輕微的耳鳴。這種感覺嘗過一次之後就難以忘懷,恐怕以後會在每次噩夢中醒來的同時一次性浮現在自己的思維中——這是莉琪構築的法術效果。
“不好意思,可能要讓你來當我的第一個實驗品了。”
莉琪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柯特的腦袋裡,頓時,柯特眼前的事物猶如冰雪般融化了。視野裡出現了無數奇妙的光斑,柯特麼猛地捂住了腦袋,忍受著腦漿好像被一個燒紅的鐵叉攪動著一般的眩暈感。
“萊恩斯特先生,你怎麼了?”站起來的男人看見頭疼中的柯特,疾走兩步走到他的身邊說道,“身體有什麼異狀麼?”
柯特搖了搖頭,向他示意自己沒事,莉琪的法術持續在發生作用,很快,遮蓋在眼前的霧慢慢散去了。也許是法術產生的副作用,那股環繞在周圍的輕微薰香氣息變得猶如即將腐壞的果實般讓人不快。透過這些令人不舒服的氣味,柯特隱約能夠察覺到這個空間裡暗藏著一些危險的氣息。
一股寒意慢悠悠的從腳後跟升起,然後爬上了他的後背,周圍的空氣變得寒冷,就像針一樣刺激著他的神經。
這種感覺實在太熟悉了——周圍全都是從活物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他們已經緊緊的盯上了柯特,準備找到襲擊他的時機。假如他有一絲鬆懈,接下來問候他的也不知道是機工銃的彈藥還是刀劍的鋒刃。
“柯特,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
莉琪打了個哈欠,稍顯厭煩的喃喃著:“以你所在的地方為中心,整個二樓大概有一半都被隔絕聲音的法術封鎖了。不僅僅是這樣,你周圍的房間裡看樣子還潛伏著十五個法術士,水平的話。。。。。。大概比那天那個黑袍稍微菜一點,不過如果他們想的話,大概也可以把這間酒館炸到天上去。”
簡單的說,你現在身處包圍網的正中央——莉琪這麼說道。她正在利用魔力解讀著對方編織出來的“夢境”法術,現在抽出精力來與柯特交流,說明她多少在解讀工作上取得了一定的進展。
但無論如何,這個包圍網還是需要柯特自己來解決。(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八章 將計就計
雨聲從牆外傳來,厚重的石造牆壁甚至無法阻攔住滲入內部的水汽,一絲絲不甚明晰的寒氣從牆根溢位。
掛在牆角的螢石燈放出不甚明晰的微光,在氤氳的冷氣中放射出一圈多彩的光暈。柯特的視野因為逐漸混淆在一起的不同景物而變得模糊,現實與夢境兩方都想包裹在一層稀薄的霧氣中般朦朧。
莉琪的法術似乎對柯特的腦子造成了不可避免的傷害,就像有人拿著一隻燒紅的鐵叉捅到了他的腦殼裡,然後還惡意的攪動了起來。難以消解的鈍痛感殘留在頭腦裡,帶來一陣空洞的眩暈。
或許那個法術確實能夠將人從幻夢中打醒,但對缺乏恢復能力的人來說恐怕只能造成難以恢復的永久腦損傷。柯特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不正常了,如果不是得益於體質的有點,他的腦袋或許在剛才就要燒壞了。
耳鳴已經逐漸消散,但是隨之而來的昏眩感卻隨著陣痛一直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