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沒有帶武器也沒有使用法術……你們居然想用這種法術來對付我,是不是過分了一點?”
這般說著,柯特隨性的揮了揮手,就像是想要把法術所造成的不舒服空氣從自己身邊揮開一樣。輕微散出的的魔力切斷了老者法術的結構。已經成型的法術在生效之前就被柯特在轉瞬間輕鬆驅散。
法術有很多種效果,但是隻要不是製造出“客觀現象”的法術。那麼其中的大多數都可以利用魔力切斷魔方陣基本結構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進行破壞。越是複雜的法術,擾亂起來就越是容易。
“嗬,萊恩斯特先生你還真是有趣。”看著自己施展的法術被柯特在舉手投足之間破壞,老者變得更加尖銳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柯特,“區區一個賣劍者有這樣的能力,弗朗索瓦院長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操縱言語的法術被柯特用手就輕易的破壞,逸散的魔力失去了控制大量擴散在空氣中。老者預備的應激法術還沒來得及施展出來就被打斷了,回饋的反衝力讓老者感覺自己被人當胸打了一拳般難受。
“承蒙誇獎,不過你可能太看得起我了一點,畢竟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鐵級傭兵而已,算不得什麼厲害的傢伙。”
稍顯誇張的攤開了手,柯特竊笑著說:“可能你們不知道,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像過去你們還要為工作頭疼的時代了。現在已經是就算是‘區區一個賣劍者’也要對法術有所瞭解的時代了。”
曾經有些知名的戰鬥大師曾經提到過——也許一個優秀的法術士長於施展法術,但是未必擅於使用武器進行作戰;不過一個連最基本的法術都不知曉的戰士,終其一生也不過只一個普通人的水準而已。
沒有人說過法術士不能使用重型武器一樣,從來沒有人說過傭兵不能學習法術。也許是得益於近些年的法術教育普及,能夠接觸法術的人變多了,就連傭兵管理處中一些稍顯平庸的傭兵們也會玩兩手簡單的法術了。
當然,他們的法術水平和專業的法術士相比當然是遠遠不如——畢竟在天賦與才能上就有很大的缺陷。傭兵們大多數只是知道基本的法術現象與一些有用法術,否則人才派遣機構就要倒閉了。
“不要太過於謙虛,我想你這樣水平的人自然會有相應的價位。”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老者威脅不成,接下來大概是要打算利誘了,“而且我還聽說你們一家都有點痼疾,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我可以……”
不知是莉琪,看來柯特身體有問題這個設定已經在情報網路其傳開了。這也怪不得“真視之眼”中負責傳遞情報的人,畢竟柯特那一臉的陰沉也讓人覺得他身體不太好——雖然他的戰鬥能力似乎總在否定這一點。
“我的身體確實有點毛病,不過不勞你費心。”
畢竟他的身體趨勢沒什麼毛病——所謂的家族遺傳病只不過是為了遮掩身份而捏造的一個騙局而已。
但是他也不想再和老者說下去了,他們之間的衝突來源於最根本的立場問題。他不過是希望能夠維持自己生活的“日常”不被破壞,可是“真視之眼”卻是希望為卡特里斯帶來他們希望的變革。
於是他不再說話,轉過身去就要離開工作室。
看著柯特離去的背影,老者一陣默然,柯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這讓他感到一陣惱怒:“你們這些賣劍者就是這樣的貪得無厭……說吧,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麼——還是說弗朗索瓦院長已經給了你什麼東西作為交換?”
柯特對老者的言語有些失望——難道是一直利用法術進行交涉,才導致想要用語言進行說服的能力下降了麼?
“我想你應該知道吧?傭兵的工作必須遵守契約的信守精神,有了契約才有我們的工作。一個標準的契約要求在締約者內心之中存在契約守信精神,同時盡必要的保密、善後等附隨義務。”
契約信守精神是契約精神的核心精神,也是契約從習慣上升為精神的倫理基礎,誠實信用作為民法的“帝王條款”和“君臨全法域之基本原則”,這是簽訂契約的雙方所必須遵守的最基本原則。
在契約未上升為契約精神之前,人們訂立契約源自彼此的不信任,契約的訂立採取的是強制主義。當契約上升為契約精神以後,人們訂立契約源於彼此的信任。當契約信守精神在社會中成為一種約定俗成的主流時,契約的價值才真正得到實現。
正因為契約完美的體現了平等精神,才會被近代改革派作為理論武器而創造了社會契約理論,透過每個人讓渡一部分權力交給國家代為使用,雙方達成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