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那邊,會將每日發生的一些大事歸攏起來,以日報的形式送到書房,這種東西,顯然比邸報更加準確一些,能使郝風樓做出準確的判斷。
關於內閣裡沸沸揚揚的事,郝風樓其實並沒有留心太多,對他來說,解縉是自己的敵人沒有錯,可是那楊士奇,也絕對不是自己的朋友,這一點他分的很清楚,他們如何鬥法,都和自己無關。
倒是這廷議越來越近,郝風樓卻不得不未雨綢繆了,有時,他會在書房裡自己提筆,寫一些自己心血來潮記錄下來的事,因為廷議開始的那一日,就必定會有激辯,和口若懸河的大臣相比,自己並不佔優勢,因此做一些功課,卻也十分重要。
自從回京之後,他的身子比從前好了許多,終究還是年輕,雖是受了數月顛簸,恢復卻是極快,一轉眼兩日過去,郝風樓起了個大早,今個兒是大廷議,他也有份參與,事實上就算他沒有資格,天子只怕也會特旨命他參加。
畢竟作為海防侯,又屢屢平叛,在交趾的事上,郝風樓的話語權還是極大。
拂曉的時候,瀰漫著皚皚的濃霧,南京城裡裹在這霧中,無數的建築,在霧中時隱時現,屋簷下滴著晶瑩的露珠,打溼了青磚石的地面。
古老的城池,就在這清晨醒來,待那一縷曙光嶄露,依舊泛著充滿朝氣的色彩。
郝風樓是騎馬啟程的,一路抵午門。
而在午門這裡,大臣們照例起了個大早,早在這裡久候。
今日的廷議,關係重大,是以許多人都滋生出期待,即便是那小小的給事中和御使,此刻也知道,廷議不只是關乎著交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