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張油光滿面肥碩的臉龐一笑,眼睛鼻子都擠在一處,一雙小眼睛裡都是貪婪的神色,說不出的討厭可惡。
“別說了!我不准你再說了!太殘忍了!”林嫣兒愣了一下,捂住耳朵,崩潰地大喊。
“殘忍?吃猴子和吃雞鴨魚肉有什麼區別?”
那廚師不屑地搖了搖頭,撇了撇嘴,喋喋不休地說道:“你們啊,真是沒見識。吃過猴腦宴嗎?可好吃了呢!”
他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舔了舔肥厚的嘴唇,說道:“把活著的猴子固定在小推車上,把它的腦殼切開,裡面就露出了柔嫩的大腦。蘸醬、合著芥末吃,跟吃生魚片一樣的,鮮美無比,好吃又大補!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你太變態了!你怎麼忍心?”林嫣兒抓狂地怒吼道。她性子單純,天真爛漫,從來沒有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麼恐怖殘忍的事情。
“有什麼不忍心的?別說是猴子,就是人肉活人,我也敢吃!不過,那就犯法了,哈哈!”胖廚師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殘忍一般,微微一笑,說道:“記住,猴腦宴,你們可要嘗一嘗!這是本店的鎮店之寶,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兒了!”
“太過分了!”沈美怡要比林嫣兒成熟穩重得多,一向知性優雅,但是,此刻也氣憤難忍,小臉憋得通紅,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快步走過去,秀眉擰在一處,對廚師說道:“你們好殘忍!好可惡!它和我們是一個祖先,你們竟然去吃它們,你們還是人嗎?”
“嘿,這社會本來就是一個人吃人的社會!吃猴子又有什麼奇怪了?你不吃,吃的人大有人在!”胖子廚師看向林嫣兒推薦這道名菜無果,訕笑著搖頭。把那隻中槍的猴子拎出來,把籠子鎖好,就向廚房走去。
“不準吃它!”林嫣兒走到他跟前,伸開雙臂攔住他。
“你管得了嗎?趕緊讓開,我還要做菜呢!”胖子廚師懶得搭理她,輕輕一推,把她推了一個屁墩。
“葉凡哥哥!”林嫣兒委屈了哭了起來,求救似的看著葉凡。
葉凡不是救世主,犯不著什麼事情都管,可是林嫣兒要管,他也不能不幫忙。
走上前去,客客氣氣地說道:“這位大哥,這些猴子我全買下,這隻猴子還沒死,我們還可以救活它,其他的猴子,讓我帶走,好嗎?”
“不行。今天來了貴客。我們不敢得罪。點了這道猴腦宴,我們要負責提供。”廚師滿臉微笑地解釋說道。
“我出兩倍的價錢可以不?”葉凡看了一眼滿臉淚水的林嫣兒,說道。
“先生,這樣真不行,我只是一個廚師,做不了主。我也只是混口飯吃——”
“三倍。叫你們經理過來。”
“先生,真不行。這次來的客人我們也得罪不起,他們要是生氣了——”
“四倍!我靠,老子都出四倍了,你還貪心不足!”葉凡忽然心中大怒,一伸手扯住那個廚師的領子,往一邊一甩,這個體重超過二百斤的胖子,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幾張桌子上,桌子碎成一片。
葉凡走上前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說道:“做人,要積些陰德。這些猴子,都是保護動物!你也敢殺?不怕法律的制裁?”
猴子脫手,林嫣兒和沈美怡抱著那隻猴子捂住它的傷口,可是,那猴子哪兒還能活得了?鮮血不住流出,氣息越來越微弱,漸漸地不動了。
富二代飈車撞死屌絲賠錢了事,還能威風凜凜地喊一句“我爸爸是李剛”、“我開的是七十碼”。
李某某這種紈絝闊少,整天與人“輪流發生性關係”。
某些地方政府強拆居民房屋,天下寒士頭無片瓦遮天。
每天開啟網頁看看新聞你會心情灰暗的想死,只求天天活在新聞聯播裡。
世界太多不平事,葉凡不是扶危濟困懲奸除惡的俠客,不能什麼事情都管著。
在這個扶老奶奶過馬路都變得很危險的時代,葉凡只能保護自己的朋友親人不受傷害。
人活得都不如豬狗,還管他們殺不殺動物?
可是,二個如花似玉的小美女求了這個胖廚師半天,滿臉激憤地爭吵,廚師也不鬆口。這讓葉凡惱火:你怎麼著也得給美女一點面子不是?
再說了,葉凡覺得保護動物也是一件很有愛心的事情,顯得特別拉風,特別帥氣,特別有魅力。
“法律?法律算個屁!這店就是本縣的林業局局長開的!你能把我們怎麼的?放開我!”廚師被葉凡踩在腳下,掙扎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