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射,劍氣全部打在了那黑袍陰符修士身上!
血肉橫飛,黑袍修士胸前立刻出現了幾個小洞,向地面急速墜落,噗通一聲,摔在了高臺之上,口中不住嘔出鮮血。
“年輕人,你好毒!”金系體質的修煉者怒視葉凡,徒勞地往同夥身體內輸入真氣,但是,黑袍修士的身體還是慢慢冰冷下去。
“沒用了,他已經經脈寸斷,氣海暴烈!”葉凡冷笑一聲,身體又是一縱,向空中的白袍陰符修煉者攻擊過去。
“膽敢傷我師叔,你這是找死!”金屬系的修煉者眉毛猛地一皺,一雙眼睛中,殺機隱現,揮舞雙拳,向葉凡衝了過去。
而此刻,克麗絲已經被那白袍陰符修煉者按摸得情潮難抑,心裡明明非常抗拒,不住掙扎但是,人類的體力就是天生火體又怎麼能抗拒這種陰符高手的催動挑逗?
克麗絲只感覺周身一陣發熱,小臉兒發燙,雙腿之間的隱秘部位一陣陣潮溼,陰精穴不住收縮,一股至陽至純的精血幾乎要噴薄而出。
白袍陰符修煉者冷眼瞧著葉凡,一雙眼睛中,一絲感情波動都沒有,似乎徒弟被殺死,根本不值一提。
他看克麗絲已經情潮難抑,冷哼一聲,胯下一根龐然大物,上面掛著腐肉,腥臭撲鼻,直向克麗絲下面插了過去。
同時,無色祭壇上面的那陰符組成的鬼頭,張開血盆大口,不住吞吐,已經有不少人吐出了鮮血,被吸入了進去。
很多教徒已經被葉凡與黑袍修士大戰,以及眼前的奇異景象搞得目瞪口呆,雖然感覺不適,但竟然忘記了逃跑。
阿布杜更是不住大呼,讓大家鎮定,聲稱眾人吐血,只是排出了毒血,是真主的幫助大家治病。
葉凡揮出幾劍,逼退金系修煉者的進攻,看到白袍陰符修士即將得手,心急如焚,立刻打出了幾道火球符,高聲喝道:“教徒們,你們看清楚真主的真面目吧!”
立刻的,十多個火球鋪天蓋地,從四面八方向白袍修士包抄過去,他此刻正是突破晉級的關鍵階段,同時抱著克麗絲,躲閃不及,三個火球符卻是打在了他身上。
他身上的白袍登時燃燒起來,聖光褪去,他瞬間露出了真面目。
那些教徒立刻就驚呆了——
這個“真主”渾身上下的皮肉全部潰爛,血肉淋漓,部分位置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眼球幾乎爆出了眼眶,青面獠牙,神色兇惡,哪裡有一點神聖的樣子?簡直就是從地獄逃出的魔鬼!
“鬼啊!這不是真主,是地獄來的魔鬼!”
“快跑!恐怕他要吃掉我們!”所有教徒嚇得屁滾尿裡,立刻四散奔逃出去,五色祭壇一陣陣震顫,瞬間崩塌,其上的符文鬼頭,凶神惡煞地向人群撲了過去。
這種陰符修煉者,無論本人還是其道法催動出來的種種陰煞之力,最懼怕的就是烈陽真火。
葉凡當即祭出五六個火球符,風馳電掣地打了過去,那符文鬼頭,立刻潰不成形,下一刻又龜縮成形,但卻小了很多。
葉凡的攻擊為這些教徒逃跑贏得了時間,但饒是如此,依舊有幾名教徒被吸得精血枯竭,瞬間暴斃。
那白袍修者,看人群四散,自己苦心佈局的法陣依然難以為繼,不禁怒火焚身,把克麗絲拋給阿布杜,下一刻,就立刻祭出一柄骷髏頭法杖,向葉凡飛了過去,舉起法杖狠狠地砸了下去:“壞我千秋大業,我殺了你!”
葉凡使出一個疾風咒,身體兜兜轉轉,躲了過去,這白袍修者猛地瞪視葉凡,桀桀怪笑:“原來是個符籙派的修真者,不過,我們同為修真者,你幹嘛要與我為敵?”
“害人性命,蠱惑人心,逆天而行,倒行逆施!修道之路千條萬條,那麼多正道你不走,偏偏走入歧途,簡直不愧稱為修道者!”葉凡提劍懸滯於空中,冷聲笑道:“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哼!修道之人,以實力為尊,你吸收天地靈氣是修道,我奪人精血也是修道!這世界,弱肉強食,強者為王!哪裡還要分什麼正道邪道!”白袍修者冷哼一聲,猛地揮出骷髏頭法杖,獰笑道:“你一個練氣四層的修道者,也敢於我這種練氣五層的修道者為敵,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法杖上的骷髏頭面目猙獰,散發著滔滔陰煞之氣,揮舞而下,發出陣陣鬼嘯,只見天空霎時黑浪翻滾,一隻巨大黑爪一閃,隨後化為千重萬道黑色流焰傾瀉而下。
“你這個臭屍體,身上爛肉一塊塊,看上去噁心死了,今天我這個環保主義者,就為了地球清除掉你這塊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