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人家,更需要安慰,他走過去,將顧母攙扶到沙發上坐下,說道:“阿姨,您別難過了。心澄說了,她只是出去走走透透氣,沒準很快就回來了……”
“這個傻孩子,看上去柔柔弱弱,其實就是一根筋啊!”顧母依舊垂淚,“沒準,她就一輩子不回來了!”
“不會的,阿姨,心澄那麼孝順,怎麼能丟下您不管呢?”毛倩也連忙寬慰道。
“阿姨,您不要難過,在心澄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會像親兒子一樣侍奉您二老的。”葉凡握住顧母的手說道。
他覺得自己太失敗了,但是他不放棄,竭盡全力地收拾這糟糕的人生。
“好孩子,謝謝你。心澄太傻了,她怎麼就沒那個福分吶!”顧母感動得不輕。
其實自始至終,顧母也一直沒有責怪過葉凡,反倒是覺得自己女兒不爭氣小心眼,有女人和你爭葉凡,你走算什麼回事兒啊,和她爭和她搶啊!這時候聽見葉凡如此說,更是感動。
出了顧家,葉凡心裡悶悶的,一言不發地往停車場走去。
毛倩跟在葉凡身後,幸災樂禍地批評葉凡:“這下玩大了吧?後院起火了吧?後悔也晚了吧!唉,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失之交臂,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得回來啊!”
葉凡一直悶頭走路,一言不發,毛倩拉著葉凡的胳膊,嗔道:“你傻了啊?怎麼不說話啊!”
葉凡止住腳步,她將腦袋湊過去,看清了葉凡的那張臉,瞬間嚇呆了,失聲驚叫。
只見葉凡的臉色蒼白無比,眼睛著如狼一樣的兇光,淚水糊了一臉,五官極盡扭曲到極致。
葉凡長著嘴巴,沒有哭出一點聲音,只是如同一個溺水了的人一般,呼呼喘氣,胸脯更是不住起伏,他捂住胸口,彷彿被人用重錘錘了一下一樣,顯得極其痛苦。
毛倩瞬間明白了,顧心澄出走,葉凡其實比誰都痛苦。
其實,葉凡是重感情的,只不過,顧心澄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絕對無法理解,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同時愛上兩個女人。
她對這個眼前的男人產生了一點同情,他雖然掌控資產百億元,在整個東海呼風喚雨,卻還不是被顧心澄弄得肝腸寸斷,只是,傻丫頭顧心澄根本看不到啊!
“好了,讓姐姐抱抱!”毛倩不知怎麼的,忽然非常心疼葉凡,湊過來,輕輕地抱住葉凡的腰身,“純友誼的擁抱啊,不準亂想……”
“謝謝你!”葉凡任由她擁抱了片刻,便咬咬牙,擦乾了眼淚,拿出手機撥打宋青瓷的電話:“宋隊長,有個行動需要你配合!”
不是他不愛顧心澄,不是他不難過,而是,他根本沒有時間傷春悲秋,他要不停的進擊!
宋青瓷聽到葉凡的鼻子囔囔的,心中一動問道:“你怎麼了?失戀了?”
“合轍你還想幸災樂禍一把啊?”葉凡問道。
“真失戀了?”宋青瓷詫異問道,“要不,你過來,姐姐安慰你一下!”
“不需要!”葉凡笑道,“我要辦正事!”接著,他把自己的計劃與宋青瓷說了一下。
“好!我配合你!”宋青瓷點了點頭。
其實到了現在,宋青瓷還不能確定,葉凡到底是不是私藏了烈火金鼎,是不是與黑龍會有關。
但是,靜默計劃是趙國棟親自制定的戰略,是整個東海警界高層的首要任務,她也只能先順其自然地任由他發展下去。但是,她還沒放棄對葉凡的調查。
夜幕下垂,經過一天的精心佈局,席迪華現在正在鐵血酒吧焦急地等待著。
今天,他約談了東海十二家社團首領,目的是為了締造新社團東興,十位社團首領已經到了,但是,暴龍哥和喪彪哥卻一直沒有到場。現在,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刻鐘了,這倆人還不來,擺明了是不給面子!
現在,已經到場的十名社團首領,茶水都喝得沒有味道了,他們抽菸的抽菸,玩手機的玩手機,打電話的打電話,聊天打屁地聊天打屁,眼神偶爾瞟過來,頗有點幸災樂禍地看著席迪華,顯然,他們慢慢也不服氣了。
門開了,葉凡戴著墨鏡走了進來,他一言不發地站在席迪華身後,和耗子他們站成一排,看上去好像一個小跟班保鏢。
葉凡一看這陣勢,也知道這幫人都是一群桀驁不馴之徒,不讓他們見識見識實力,那是不可能制服他們的。不過,他並不心急,好戲在後頭。
“迪華兄!”一個頭發上有幾根稀疏的頭髮,穿著一身寬大的阿瑪尼的西裝,瘦得跟個大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