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你哭都來不及!”
葉凡從鄂西北迴來以後,也是準備修正幾天,國醫館的工作暫且交給了黃養生、黃修身手裡。醫藥公司這邊,則由施雅顏負責。工作上的事情,倒是暫且不用葉凡操心。
第二天一早,葉凡還沒起床,就接到了顧母的電話。
“伯母,這麼早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葉凡問道。
“小葉啊,我和你叔今天沒事,準備到湖景小區打掃打掃衛生,你的別墅,我們也趁著收拾了吧!你好不容易休息幾天,趁著有時間,也把東西收拾收拾,儘快地搬過來吧!”顧母笑眯眯地說道。
顧母早就渴望有一套大房子住,葉凡送她一套夢寐以求的大房子,還是東湖邊的高檔小區,她急切地想搬過去。
“那怎麼好意思……”葉凡搔了搔腦袋:“這些都是粗活,我找幾個鐘點工打掃打掃就行了!”
“唉——,這孩子,即使有了錢,也要節儉度日。找一個鐘點工,不少錢呢!我和你伯父閒著也是閒著,幹嘛浪費這錢?”顧母現在對葉凡充滿了感激,自然願意為葉凡做點事情,“再說了,新房子,別人來打掃,弄花了地板牆壁,就可惜了……”
“好吧!我馬上過去接你們!家裡留著心澄來收拾吧!”葉凡無奈地點點頭,心說兩個老人家也是一番美意,如果斷然拒絕,也顯得不美。
“唉,好!我們等你!”顧母喜滋滋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能到新房子那裡看看,她的心情歡快而雀躍。
畢竟是要打掃衛生,葉凡就換了一身破舊的衣服,準備打掃完也不用洗了,直接扔掉。
又交代了一下哪些東西是要打包搬走的,哪些是要扔掉的,聯絡了一家搬家公司,然後又打了一個電話給大眾4s店,安排國醫館辦公室主任劉方圓去取那輛蘭博基尼,就駕車去接顧家二老。
顧母在家裡收拾家當,顧柏賢則跟著葉凡去打掃衛生。
“我做夢也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住上這麼好的房子!”當換了一身藍色粗布衣服,戴著一副舊太陽帽的顧柏賢來到湖景小區,仰望著外飾豪華的大樓,不禁搖頭感嘆。
葉凡站在顧柏賢身後,笑著說道:“伯父,這不算什麼,以後的日子還會越來越好的!”
“小葉,房子在幾樓?多大面積?”顧柏賢點了點頭,葉凡說的沒錯,要是藥店開了,能代理上國醫館的產品,會賺更多的錢!饒是他心境沖淡,但是也難掩興奮之色。
“伯父,上去看看你就知道了!”葉凡笑著按了下電梯按鈕。
正在等電梯的時候,又來了幾位業主等待電梯,其中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站在葉凡他們身後。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到了顧柏賢身上,打量了一番,他就裝作一副驚喜的樣子走了上來,說道:“顧主任,真的是你?”
“你是……”顧柏賢詫異地轉過頭,打量著來人。大腹便便,白白胖胖的,手上戴了至少三枚以上的鑽戒,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哎呀,老顧,你真不認識我了!我是小陳啊!”來人取下了墨鏡,笑眯眯地說道。
“原來是你啊,陳金海!幾年不見,看你這打扮,成了大老闆了!”顧柏賢認出了來人,陳金海,他曾經的下屬。
八年前,陳金海和顧柏賢一起在區衛生局市場監管科工作,顧柏賢那時候就是副主任了,而陳金海則是一名剛畢業的大學生科員。
一次陳金海收受了一家醫藥公司的賄賂,徇私舞弊,被顧柏賢發現,顧柏賢讓他把受賄的財物交出來,但是陳金海卻不搭理。
最後,東窗事發,那家醫藥公司被查處了,牽連出了陳金海。陳金海只好黯然離開了區衛生局,想不到幾年以後,這廝儼然成了大老闆。
就介紹他和葉凡認識,道:“這是陳金海,我原來在衛生局的同事。這是小葉……是……”他見葉凡眨了眨眼睛,就明白葉凡不想在外人跟前暴露自己的身份,當即住了口。
反倒是葉凡在一邊說道:“我和顧老的女兒是女朋友!”
“做一點小生意而已,開了一家小藥店,一年收入也就幾十萬而已。算什麼大老闆!”陳金海面色謙虛地說道,卻動作誇張地看了看手上的金錶。
見電梯門開啟,陳金海連忙讓葉凡他們先進去。他與葉凡他們寒暄了幾句,但是葉凡戴著眼鏡,他只是覺得有幾分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倒是沒有認出來葉凡就是堂堂嶺南第一神醫。
陳金海表面上謙遜,但是骨子裡卻是一副小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