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蕭讓想了很多,最終決定,先裝作什麼都不懂,將兒女私情放在一旁。
等他破解掉天武大陸的詛咒之後,到了那會,如果他們都還活著,他將和她比翼雙飛!
傅柔指離開了。
關山風月在警告蕭讓一番之後,也飄然離開。
這三里橋之上,便又剩下了蕭讓一人。
獨酌獨飲!
“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蕭讓輕吟起了蘇軾的千古名詞《蝶戀花》。
雖然暫時不能接受傅柔指,但有美女看上,可喜可賀,必須得裝個陶冶陶冶發黴的情操。
“蕭讓,我家公子有請。”
又擱橋上裝了一個多時辰的逼,一個青衣護衛出現在了蕭讓身前。
這人雖然是護衛打扮,但是對蕭讓說話的時候卻是鼻孔向天,一臉傲倨之色,明顯的沒將蕭讓放在眼中。
“你家公子是誰?”
蕭讓眼皮一番,問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
青衣護衛說道。
“你去告訴你家公子,就說我不喜歡裝逼之人,他若想見我,就滾過來到我面前,大爺一樣不露面,派一條你這樣狗眼看人低的狗雜種過來,就想讓我過去,當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蕭讓兩道戲謔的目光打在青衣護衛臉上,笑眯眯的說道。
“你、你放肆,你···”
青衣護衛勃然色變,指著蕭讓就要呵斥。
啪!
只是,他呵斥的話語還沒說完,臉上就捱了重重一巴掌,直接將他給扇的一頭栽倒在地上。
蕭讓大腳抬起,一腳踩在青衣護衛臉上,笑眯眯的道,“你自己照下面的湖水看看,就知道你這張狗臉到底有多讓人討厭。”
青衣護衛很硬氣,臉上印著五個巴掌印子猶不服軟,還在那瞪著眼睛大吼:“你知道我是誰嗎,竟敢對我下手?”
“我當然不知道你是誰了,現在告訴爺爺,你是誰家養的狗。”
蕭讓大腳在青衣護衛臉上狠狠碾了兩下又挪動到一旁,留給他說話的機會。
“混賬,你竟然敢說我是狗?”
青衣護衛怒了,當場咆哮起來,他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是狗。
咔!
蕭讓直接大腳再踩,一腳踩在青衣護衛胳膊上,將他胳膊踩得斷為兩截。
“第一,你本來就是一條狗,我說你是狗,有什麼不對?第二,就算你不是狗,可爺爺就認準了你是狗,你不服?不服爺爺打得你服!”
蕭讓冷笑道。
他蹲了下來,一手拍著青衣護衛的臉,“從現在開始,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如果敢廢話,我可不客氣。”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可是王家···”
青衣護衛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滾落下來。
咔!
蕭讓又將青衣護衛的另外一條手臂踩斷,於是,又有一聲慘叫嘹亮的響起。
“真難聽,就好像公鴨子被強一樣。”
蕭讓撇撇嘴。
“聽著,我再說一遍,我問什麼答什麼,多說半個字,我要了你的小命,記住了嗎?”
蕭讓聲音溫和的問道。
“記住···”
青衣護衛疼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剛想說記住了,話到口邊又硬生生嚥下去,改為點頭。
“你是誰派來的?”
蕭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