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到了一群山匪,馬匹受驚,在黑暗中載著大姑娘墜了崖。屬下護衛不力,請伯爺責罰,絕無怨言。”
樂紹元聞言一凜,微微一思索,當即便明白了什麼事。
雙手緊緊扣在了床沿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屋內氣氛瞬間變得沉重,靜得只有幾人的呼吸聲。
許大已經做好了準備,直接抽出腰間的配刀,遞給了樂紹元。
樂紹元死死盯著他的動作,沉默半晌後,閉了眼,重新躺下。
許四暗暗鬆了口氣,知道他和許大是逃了責罰。
許大卻心情異常的沉重,默默收了刀,與許四起身要退下。
此時,兩人身後傳來了樂紹元不怒自威,讓人脊背泛著涼意的聲音:“只此一次,再有擅做主張……罪責連坐。”
許大許四二人,頓時驚出了一身汗。
清晨,穿戴好準備去上朝的陸虞,還未出門又收到一封訊息。
開啟字條後,唇角楊了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而當日早朝,皇帝除了欽點樂紹元八月十六前往西北賑災治旱,還宣佈了中秋節在皇宮設宴。
原本佳柔郡主所說的家宴,成了京職五品以上官員皆攜家眷參加的宮宴。(未完待續)
第一二八章 強勢
離中秋只剩下兩日,李氏清晨早早便起了身。在春芽的伺候下梳洗著裝。
春芽給李氏挽了個元寶髻,簪了點翠花枝鳳尾步搖,同是點翠的華勝綴於額前。一身降紅撒金繡團簇牡丹衣裙,襯得她雍容華貴,更自生一股使人不敢逼視的威嚴。
看著鏡中人的裝扮,李氏滿意的點了點。
今天除了要開始準備中秋的瑣事面見各管事外,還得去給於氏請安。
前兒樂希在她在眼前動手,還譏諷了她一頓,樂妍被她接出一天又送走。雖明面上都是以病重為由,可樂紹元先前的態度,府中人難免要先入為主,會想母子兩生了罅隙。於氏為此也是被弄得顏面掃了一地。
不用多想,今兒的請安,於氏絕對會想從她與樂希身上找回些面子的。
所以,李氏一改往日素雅端莊的打裝扮,大有要先在氣勢上壓倒人之意。
樂希梳洗後來到正房,便見這般氣度逼人的李氏,不由得會心一笑。
“孃親昨晚睡不得錯,今兒是光彩照人,還有股巾幗不讓鬚眉要上戰場的女英雄氣勢。”
原本神色嚴肅的李氏被那麼一逗,彎著眼便笑出了聲,眸中全是對樂希的寵溺慈愛之色,一身的逼人氣勢也化作了慈母的溫柔。
“就數你能貧。”李氏笑著拉過樂希。
春芽不用吩咐便去取了玉肌凝膏來。
樂希自覺的湊前去,享受這每日的流程。
“你爹爹早上留了話,說五福院那位只要問起樂妍的事,我們只道不知便好。再問便推說等你爹爹下朝後,他會親自與她交待。”李氏將凝膏抹均。又捧著樂希的臉,細細看那月芽似的傷口。“昨兒空了一天,不知有沒大礙,我怎麼那麼粗心的忘了。”
聽著李氏帶有自責的話,樂希笑得眉眼彎彎,順勢雙手摟在了李氏的脖子上。“那便要孃親負責我一輩子吧。”
李氏嗔了她一眼,用手指戳她腦門。笑罵了句古靈精怪。
樂煜此時也來到正房。眼底有著一圈的烏青,面色憔悴。
待見了禮了,李氏瞧著他的模樣。問了幾句。
樂煜答是昨晚看書忘了時辰,歇晚了所故。
樂希暗中撇嘴,不屑他這種掩耳盜鈴般的說辭,直接承認了是擔心樂妍又如何?!
李氏自也不會戳穿。只是笑笑,起身牽了樂希。道該去請安了。樂煜恍恍惚惚的跟在二人身後。
踏著一路的桂花香,三人來到五福院。
才走至院子,便聽到了正房處王氏那略微誇張的笑聲傳出,似是熱鬧不已。
樂希與李氏對視一眼。前後跨入正房。
屋中的笑聲頓時變也停了,樂希行禮眼角時餘光掃過於氏,見到她原本那還有著淡淡笑意的臉。瞬間變得沒了表情。
早有心理準備的母女倆當沒發現一樣,在那冷冷嗯一聲中淡然直起身。坐在了往常的位置。
於氏見母女的舉動,目光冷了幾分,她有讓她們坐了嗎?!
“我這茶怎麼冷了。”於氏端了茶碗,皺起眉頭。
在她身側的王氏立即想上前接過,要吩咐丫鬟去更換,卻被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