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手腳並用就要爬起來。哪知,又觸碰到手心的割傷,疼得眼淚頓時就掉了下來。
許四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鏘的一聲就拔了刀。刀尖直指蘭兒。
蘭兒被眼前反射著寒芒的刀光,嚇得瑟瑟發抖,連哭都忘了。
“誰給你的膽子,敢對伯爺下藥!”許四森然的口氣落在蘭兒耳中,就像是納命的閻王。
“我…我…”蘭兒直哆嗦,牙齒也在打顫,我了幾句也沒有說出通順一句話來。
為什麼會這樣。伯爺不是已經中藥了。都喝一碗茶,怎麼還會推開她!
先前…先前伯爺也沒有想抗拒她的意思啊。
想不通的蘭兒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料到,樂紹元在第二次端起茶時。便發現自己的反應不對勁,留了個心眼用碗蓋擋著假裝喝了幾口。
見蘭兒果然是在他喝茶後,吐露的東西更多,斷定了茶水有問題。於是便壓制不適將計就計。
什麼喝茶的動作只是麻痺蘭兒。在最後確定了蘭兒再無可言時,才怒著推開了她。
許四見蘭兒不麻溜的招供。刀一晃,貼著她皮劃過。
蘭兒見刀刃像自己砍來,頭頂更是一涼,尖叫一聲翻了個白眼便昏厥了過去。裙子下有著騷臭的液體流出。
見蘭兒暈了。許四隻皺眉,嫌棄的看了她一眼又用水潑醒了她。
再次幽幽轉醒的蘭兒發覺還活著,地上躺著的只是被削落的髮髻。劫後餘生的又哭又笑,不停摸著自己脖子。
而這回許四才出聲。她就老老實實的將所有話招了。
她自己的算計,樂妍的算計,一字不落招得詳細。
樂希就坐在一道簾子後,聽到蘭兒的招供,氣得滿臉通紅。
她是看出了蘭兒不安分,但沒想到居然就那麼大膽,且樂妍更是連著一起算計,給了蘭兒催。情的藥物!
要是被她得手,樂紹元會如何自責,李氏會怎麼個傷心欲絕!而且,夫妻倆之間這道裂縫怕是一輩子都難於填平。
“姑娘!您上哪去!”
樂希倏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