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與她有怨的,是樂妍!
兩位主子都動怒了,屋中靜得是連針落都可聞。
朝晨在地上瑟瑟發抖,她是怕極了。昨晚她就不該心急邀功去攬翠院的,或者該挑別的時間,就不會在大姑娘那碰巧又遇到劉管事的婆娘。
那會劉管事婆娘已將護國公府要退婚的事說了,她在大姑娘那是一個子的好處都沒落著,還因看到劉管事婆娘的死狀,驚嚇過度被起了疑心。
朝晨越想越怕,身上的冷汗都已經將衣服透溼。一會昕媛院昨晚當值的人來到,相問之下,她的行蹤怕要暴露。介時……
也許先招了,還能被罰得輕些!
“姑娘,姑娘!我說,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朝晨想到最後,反倒是冷靜了不少,伏到了樂希腳邊哭喊了起來。“昨晚奴婢是去了大姑娘的攬翠院,大姑娘對奴婢一家有恩,所以……”
“所以,你這是要出賣主子來還你家的恩情?!”樂希聽著一甩手,將茶碗掃落在地。這種報恩的鬼話,她能信?!
朝晨被茶水濺了一身,更是哭著求饒。
李氏也聽得神色凝了起來,這個樂妍是哪裡都有著她的事,她就恨樂希到這種地步?連帶著買通她身邊的人,一再陷害?!
她一個庶女,就算得再好的名聲,又能如何?!身份在那,怎麼也越不過當嫡女的樂希。
再且,這古時,府裡有個姑娘家聲名不好,連帶著其它未嫁女都會受點影響。樂希已經是有婚約,她還特意問了,這樂妍還未定。難不成,她這樣全是為了謀個好姻緣?!
第十七章 送個難堪
巴結長輩,特別是她這嫡母,除了謀姻緣這出路,李氏也著實猜測不出,樂妍有別的理由。
屋裡,朝晨還在哭饒著。樂希氣得臉色鐵青,咬著唇,帶著怒火的眸子寒芒閃爍。
徐媽媽回到院子,往屋內一瞧是這情景,便讓昕媛院的丫鬟僕婦們先在院子站著,自己才返回屋中稟報。
“夫人,人都到齊了。”
李氏聞言點了點頭,正要說話,身旁傳來釵環相撞的清脆聲響。李氏側目,見生了好一會氣子的樂希猛得站了起來。
“孃親,既然大姐姐對朝晨有恩,我便把她送過去吧。省得她麻煩,兩院子間來回跑,還落得兩頭伺候不好!”
樂希這是要給樂妍警告及難堪了。
李氏低頭一想,覺這主意甚好。“徐媽媽,還得勞煩你跑一趟。將朝晨帶去攬翠院,和大姑娘說,三姑娘知道了她有恩與朝晨,朝晨也是個感恩的。以後就留她身邊伺候報恩了。”
徐媽媽是個心思透活的,片刻便悟懂了她的意思。
李氏差她去,雖是打著三姑娘的名義,她卻是李氏的人,也有了長著賜的意思。除了給三姑娘撐腰,就是壓著大姑娘不想收人都不行!這是將朝晨當作告誡放她身邊,天天看著,又動不得,這隔應可夠她受的了。
這比什麼處罰都要強!
自打三姑娘經了那事,性子比以往好了,人也更聰穎了。而夫人也與她親熱了起來,這才是一家人啊!想想往前,夫人一再冷落了三姑娘,勸也無法用,她是真真看著眼中急在心中。
如今,三姑娘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哦彌陀佛……
徐媽媽想著默唸了句佛號,應喏上前。
朝晨被嚇得是嚎啕大哭,她這樣去了大姑娘那,哪還會有好日子過啊。可才嚎了兩聲,便被徐媽媽拿了帕子直接堵了嘴,扭著走了。
院中站著的奴僕不知何事,見昕媛院最體面的朝晨,被堵嘴一身狼狽拉走,卻也都心發慌起來。
不知這是被揪了什麼錯處。
徐媽媽出了門後,李氏讓夏荷將院子的人都叫到了正房門口,自己牽著樂希來到簷下。
面色威嚴,聲音凌厲。
“以後哪個再敢糊弄主子,三心二意,不老實當差的,全打賣了出去!別以為姑娘年紀小,你們就敢欺!”說著,李氏看向秋菊。“秋菊,你給我記清楚了這些子人都該當什麼差,以後你在姑娘身邊留意些,誰犯錯立刻給我回了!”
秋菊心下一凜,李氏這是提拔自己呢,慌忙上前應喏。
眾昕媛院的奴僕們知道這府裡的風向要變了,想著以後可千萬不能在這秋菊姑娘面前落半點錯兒。三姑娘以往罰她們,也不過最多兩嘴巴,可夫人罰起來,那是要命的!!紛紛卟通一跪,都稟著忠心。
李氏見成效初顯,又訓示了兩句讓人都回去當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