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竟生出些期待來。
不得不說,現在的秦譽比少年時的他出色許多,越發招女子傾慕了……想起這樣一個男人做自己的夫君,似乎……是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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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平津王府紅紅火火,明日便是大喜的日子。府上奴才們心緒略有些複雜,眼看那所謂的正妃以及一干賜來的美人就要上府了,他們這對主子還你儂我儂的甚是恩愛,沒紅過一次臉。真真兒是……不太正常啊……
確然是有不正常,這不正常馬上就要到來。
這日晚上,秦譽本該留在府上,卻“不合時宜”地出現在了國公府。
鄭建鴻、姚氏具是吃了一驚。
“賢婿這是?”鄭建鴻不解。
秦譽坐上黑木大椅子,含笑呷了一口茶,愜意,悠閒。
姚氏笑道:“是來看瓢兒的吧。”說完,姚氏忙吩咐丫鬟去領孩子,卻被秦譽抬手示意不用。
“姚夫人莫急,還是先見見孤王帶來的人,再決定要不要叫孩子出來的好……另外,鄭大老爺的這聲‘賢婿’,恐怕孤王擔當不起……”
鄭建鴻夫婦對看一眼,具是茫然,心底突然生出些不好的預感。
只怕秦譽“啪、啪”兩聲擊掌,其護衛封信提溜了一布衣補丁的戴帽男子進來,放在地上。
那補丁男人的帽子有個大帽簷兒,擋住了臉,看其胳膊和左腿似有萎縮,裹在衣服裡有些空蕩蕩的。
看樣子像是個殘疾人。
姚氏夫婦不明所以。
“這,這位是?”
秦譽輕聲笑了聲,卻含著一股讓人害怕的意味。
“當年掃書閣的書童,就算鄭大爺不記得了,姚夫人應當也是記得的……”
姚氏如同捱了個晴天霹靂,立刻站立不住身子!
“夫人小心!”丫鬟忙扶住。
對比之姚氏夫婦的震驚恐慌,秦譽不疾不徐,站起來緩步走到那跪在地上的大帽簷兒補丁男子身前。
“你家老爺夫人似乎都記不得你了,摘了帽子、抬起頭來,讓他們看一看,回憶回憶……”
那大帽簷兒遲緩的抬起頭來,露出一角白皙的下巴和精巧的嘴唇,看樣子當時個長相不錯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