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宮倒是沒什麼,若是王孫受了驚嚇出個好歹,恐怕不好給殿下交代。”
蕭襲月一句話,堵的是兩個人,一個高夫人,一個姚氏。呵,真當她蕭襲月不會尖酸刻薄、不懂得整人了?就讓你堵,堵在心口不能說,急死你、氣死你!
高夫人向來仗著性子蠻橫,處事霸道,還從來沒有人敢治她,這回卻是碰到了蕭襲月這個硬茬!高夫人被逼無奈,只得撕下了臉,丟了自尊,給蕭襲月鞠了一躬,“請蕭娘娘原諒,是我眼拙了、記性差了,錯怪了娘娘。娘娘清清白白、品性高雅,絕對沒有拿我的東珠。”
“好,高夫人態度誠懇,本宮也就不計較了。聽高夫人之言,你確然是帶了東珠的,現在這東珠不見了,究竟是誰拿了?高夫人心裡可有譜?儘管說出來,本宮定然幫你討回公道。”蕭襲月最後一字兒落入冷笑裡,將周圍圍著的夫人小姐掃了一圈。
這群人裡雖有些人稍微地位差一些,但究竟都是不好得罪的,高夫人被蕭襲月這話嚇出幾滴冷汗:“不不不,是我記錯了,手包裡沒有東珠,沒有東珠。”
“原來是高夫人記錯了。那位夫人說得對,不打不相識,高夫人雖然年紀長,但知錯能改、勇於承認,本宮也甚是欽佩。高夫人年紀比本宮大上近兩輪兒,也算本宮的前輩,一番爭執確然是失禮。本宮今日輕身而來,也沒帶什麼大禮。荷旭,你身上可有什麼值錢的物什,本宮徵用了,回去算在你例銀中。”
拿丫鬟之物送高夫人,顯然是蕭襲月故意諷刺高夫人的。丫鬟能有什麼破爛兒東西……
荷旭哎了一聲,在身上翻翻找找,終於找到一對雕金珠玉耳環,拿出瞬間,那珠子便折射了陽光五彩的光華,一眼便知是稀世珍寶。
人群裡幾處抽氣之聲,有識貨的已經先一步認了出來——“和田白玉啊……”“上頭鑲的是東珠!”看其色彩,比鄭旭升脖子裡寶貝的那顆東珠漂亮得多!和田白玉、黃金東珠,這工藝精緻至極,只怕也是價值不菲!
荷旭卻癟了癟嘴:“娘娘,其它的玉鐲子、金首飾都太寒酸,只有這對兒您前些日子賞賜奴婢的耳環了。”
“這東西太寒磣,你再仔細找找。”
蕭襲月這話一出,旁人又是倒抽涼氣!不是說這蕭側妃是個連嫁妝都沒有幾兩銀子的窮酸鬼麼?賞給丫鬟的東西都是這般寶貝,正主兒的銀子有多少簡直不敢想象……平津王,銀子多啊!!
姚氏一驚之後,明白了蕭襲月的用意。好個蕭襲月,看來她躲過她的毒…藥算計,也不全然是運氣。她是能得很吶……哼!
荷旭找了一番,也沒找到好點的東西。
“既然沒有,便只有將就一下,委屈高夫人了。”蕭襲月將一對耳環送到高夫人手中。
高夫人早傻了眼兒,伸雙手捧住。東珠光華耀眼,直讓人無法直視。這成色和工藝,只怕比她那一串還要值錢!蕭襲月……真這麼大方?不管她是真情還是假意,這寶貝可是真的!是以一雙手捧了緊緊攥著,露出一副少文化的奸商特有的貪財之相。
這一事且告一段落,賞梅的心情和氣氛是沒有了,各自都懷著心事,連敷衍都覺得敷衍不下去。姚氏每年都會辦一回賞梅會,一來顯示國公府的欣欣向榮之態,二來是彰顯鞏固她治家有道的功勞,從外到內鞏固自己地位。這還是頭一回她將這賞梅會搞得“灰頭土臉”!
可惡的蕭襲月!姚氏暗罵。
雖然眾人一臉菜色,蕭襲月卻心情很好,吃了些瓜果,品了一點梅花酒。別說,姚氏卻是將家治理得不錯,看這美味佳餚,味道確實很好。銀子多,果然不怕花費大,吃食弄得這般精美。秦譽從前在國公府掏了不少銀子走,看來,也沒有窮嘛……銀子,還多著呢……
“娘娘,你肚子裡是弟弟,還是妹妹呀?”鄭旭升一直黏在蕭襲月身邊,是個好奇寶寶。鄭旭升孩子心性並沒有那許多算計,也不知道他爹爹跟蕭襲月可以算是半個仇家,把柄和性命都捏在蕭襲月手裡。
蕭襲月剝了兩顆瓜子兒塞到鄭旭升小嘴裡。小嘴兒一閉,吧唧吧唧的嚼起來。
“這個問題啊,可得過幾個月才知道。怎的,你想幹嘛呀?”小東西。蕭襲月笑點了鄭旭升飽滿的大腦門兒。他跟江氏有幾分相似,長得清秀,又白嫩嫩的一張小臉兒。
“要是個妹妹,便訂給我做媳婦可好?咱們門當戶對,年紀也差不多。”
鄭旭升正兒八經的說了這句話,引來一眾人鬨笑。人小鬼大。不過,有一個人卻是臉越發黑下去——姚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