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會安排人給你治療的。”
他這已經是告訴吳忻,今天他們不會留情了,肯定也要讓你好看了。
當然也僅僅是狠狠地打一頓而已,吳忻雖然下手很黑,但是打完後,畢竟是全力救治了。
所以並沒有結下死守。
而且吳忻並沒有立刻把自己五個人打敗一百個人的事蹟,上報給熊廷弼,這就是還沒有撕破臉。
吳襄雖然心中懊惱,但還是讓自己的另一個兒子準備救援吳忻,當然迪莉雅就沒人管了,最好是狠狠地給她來幾下。
“今天有把握嗎?”吳襄知道自己的實力並不比兒子更強,依然是一百對一百,其實他有點心虛,“弟兄們可都是有點怕了,這該死的小子是為了壓服我們,八成還要用那個火球術。”
“東西你準備好了嗎?”祖大壽陰沉沉地問道。
“一張防護能量傷害,一張熊之堅韌。”吳襄真是肉痛至極,熊之堅韌卷軸也就罷了,這防護能量傷害可是好東西啊,哪怕是狀元郎,大部分也都施展不了這個魔法的,“這個小白臉真是敗家,逼得我們也敗家,這可是好幾百兩銀子啊。”
和精靈打了那麼久的仗,用到這種好貨的機會都屈指可數。
這都是遼西將門的傳家寶啊。
當然野豬皮用起卷軸來手筆要大得多,他把繳獲、購買來的這些卷軸當作軍需物資,而不是傳教寶。
祖大壽滿意地點了點頭:“今天我給炎黃祭祀捐了五百兩銀子,身上貓之優雅、牛之力量、熊之堅韌統統都有,還請了城裡最強的那個老進士,二百兩銀子。”
吳襄點了點頭,那個退休的老進士雖然年老體弱,但是一手“恐嚇術”卻是威力巨大。
他退休後住在撫順,在撫順陷落時,他就靠著“恐嚇術”帶著一大家子殺出了精靈的包圍。
要不是因為家業都丟了,而且身體衰退出不了遠門,找不到其他弄錢的路子,這樣的人物可不會為了幾百兩銀子就插手遼西將門和錦衣衛的衝突。
當然即使到了這一步,要請動他,其實還是靠了王化貞的面子。
昨天的那一場打完,祖大壽立刻前往城中拜見王化貞。
王化貞對於吳忻去點驗人馬,考核家丁當然是不會反對的,這是最招人恨的活計,王化貞根本不敢幹,也不想幹。
但是有人去幹,他還是雙手雙腳贊成的。
不過往日收了那麼多分潤,總不能沒有點表示。
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威,展示自己的人脈,他就給祖大壽介紹了這個法師。
“這次大家都打起精神來,一定不要被一輪火球就嚇跑了。”祖大壽給部下們打氣,“只要按倒了那幾個錦衣衛,一人五兩銀子。”
“我的人也是,揍趴下就是五兩。”吳襄也開出來類似的價碼,而且還補充了一句:“而且今天除了穿蟒袍的吳大官人,還有他的女人,其他人打得再慘都不要緊。”
雖然吳忻沒有贏了一場之後立刻去找熊廷弼報告他們戰力低下,但是他們都擔心這個,否則
劉渠作為遼東總兵,地位特殊也就罷了,為什麼不去點驗和他關係親近的李世忠呢?
“好!家主你放心,咱們這次非把那小白臉的部下給揍成豬頭!”
“對,上次就是我們縮手縮腳地不敢動手,才讓他們佔了點便宜。”
這一批的家丁裡,一大半是昨天就參戰過的。
昨天關寧軍已經死了一個人,那麼訓練中再有傷亡也是說得過去的了,當然吳忻不能死,堂堂錦衣衛副指揮使,這不是鬧著玩的。
“那個祖將軍身上魔法靈光好多,看來是下了血本了啊。”迪莉雅輕笑著對吳忻說道。
吳忻也是笑著對她說道:“知道要臉,總算還有幾分血勇之氣。”
吳忻不是在打壓遼西將門,他實際上是在幫遼西將門。
整個大明軍事體系都已經處於瓦解狀態,遼西將門現在投資得越多,將來越有可能百倍千倍的收回。
這一切的原因,就是他沒有時間完全重組明軍了,因此不能大破大立,只能在光明帝國還有生命力的部分上,下一劑猛藥,激發出一條有生命力的枝條。
至於這會對大明帝國已經行將就木的主體造成什麼樣的影響,這就暫時顧不上了。
很快,戰鬥再次開始。
依然是一百對五,這一次關寧軍方面一點也不客氣了。
家丁們的站位相比上次來說,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