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爾澤聽到木場佑斗的話,發出了刺耳而又噁心的笑聲,“有能耐的話,你就來試試啊~小白臉~”
“嘴巴還在繼續髒嗎?那就不要怪我了啊。”木場佑鬥微微一笑,然後對王動大喝道:“王動,你還在等什麼!快去啊!”
“你是笨蛋嗎?這又不是什麼勇者隊伍去打四大天王,這更不是青銅五小強怒闖黃道十二宮。”王動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道:“比起你一個人和他戰鬥,我們三個人一起上明顯更輕鬆吧?”
“沒錯。”小貓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贊同王動的說法。
“好吧好吧,說不過你們。”木場佑鬥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握緊了手中的劍,說道:“既然這麼說,那麼我可要拿出真本事了。”
說完,木場佑鬥手中的長劍迅速的覆蓋上了一層黑色的能量,這看起來就像是刷了一層黑色的墨水一樣。
“就算是三人,本大爺也不會輸的!”弗裡德·賽爾澤一臉興奮的揮舞著右手的劍衝向了木場佑鬥另外,雖然現在介紹這個有點完了,但是還是說一下吧。
弗裡德·賽爾澤右手上握著的劍,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鐵劍或者說是鋼劍,而是一種表面上附帶光屬性攻擊附魔的長劍。
就是不知道這個光屬性的惡魔是透過吃元素藥劑還是用了秘銀又或者是白色小晶塊的晶塊契約還是透過附魔光之城主的寶珠呢??
看著衝過來的弗裡德·賽爾澤,木場佑鬥毫不懼怕的迎了上去下一刻,他手中哪把覆蓋著黑光的長劍和弗裡德·賽爾澤手中那把覆蓋著白光的長劍相撞了。
“你這張臉,真的讓我想把它撕碎啊~”弗裡德·賽爾澤看著近在咫尺的木場的那張帥氣的臉,不僅將自己的舌頭伸的長長的,然後用充滿了惡意的聲音說道,“現在,就讓……誒?”
只不過,弗裡德·賽爾澤的狠話還沒說完,就下意識的發出了懵逼的聲音因為他看到,他手中那一把花了好多錢購買了使徒盧克的寶珠然後進行附魔的長劍上面那閃爍著誘人光芒的白色光芒……它……它……
它居然不見了???
“這特麼是啥!?”弗裡德·賽爾澤一臉目瞪口呆的喊道。
“Holy。Shite……啊不對,是Holy。Eraser(光噬劍)!”木場佑鬥一臉笑容吐出了兩個簡短的英文這種明明可以用漢字來表達劍名但是卻非要使用英文的做法,讓木場瞬間逼格爆棚,“這可是專門吞噬光的暗之劍哦!”
“你……你這混蛋也是神器所有者嗎!?”看著這把一聽就很不一般的武器,弗裡德·賽爾澤頓時一臉惱怒的吼道:“可惡,不管是你還是那個修女……你們這些神器所有者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王動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一臉不解的看著弗裡德·賽爾澤他相信這個神父不會無緣無故的蹦出一句威脅的話來。
“想知道嗎?”弗裡德·賽爾澤伸出自己的舌頭,一臉欠揍的說道:“那你就打倒我啊!”
“好吧,這可是你自己申請的哦……”王動聽到弗裡德·賽爾澤的話,眼睛頓時眯了起來,“說起來,佑鬥,你在路上和我說的事情我現在可以試試吧?”
“當然。”木場佑鬥微微一笑。
“好,那麼……”王動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弗裡德·賽爾澤,然後右腳在地上一蹬,將地面蹬出一個腳印的同時,他借用那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衝向了弗裡德·賽爾澤。
“真是愚蠢!”看著衝過來的王動,弗裡德·賽爾澤不懼反喜,他一臉大笑的拿起了右手的槍,然後將其對準了王動,說道:“給我死吧!”
為什麼他會這麼得意呢因為王動剛才右腳用力過猛的原因,導致雖然他的速度很快,但是他現在是“騰空”的。
換句話說,就是“在空中是無法變向”的!
“砰砰砰”三發子彈分別朝著王動的腦袋、脖子以及心臟射了過去。
‘升格!’就在這時,王動心中突然默唸出了兩個字升格是在來的路上由木場佑鬥教導給王動的。
所謂的升格,指的是國際象棋裡的一種說法在國際象棋中,如果你計程車兵可以到對方的領地也就是敵對領地之中,那麼它就可以任意的變成“皇后”、“僧侶”、“戰車”、“騎士”中的任意一個單位。
而惡魔棋子是參照國際象棋的,也就是說,惡魔棋子之中計程車兵,同樣具有升格的能力也就是說,只要作為King的“莉亞絲”將某一塊區域定義為“地方區域”的話,那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