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一個傳說,並沒有人真正見到過,但是倘若有人喝下了花蜜,將其佩戴上,它就會隱居在那個人的身體內,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人看得到它,除非是那花朵本尊願意現身,否則連佩戴他的人也無法將其召喚出來,再者,即便是那花朵真的現身,也從來都沒有人能把它從佩戴者身上摘除,當然,我說過,任何事都無法用必然一詞來回答,答案只是一段時期內相同的認可,以前沒有人能把那花朵從佩戴者身上摘除,並不代表以後就沒有……”
夏亦瑤斂著眸,微微頷首,玄朔的話總能讓她打從心眼裡認同,他說的一點也不錯,以前沒有人能把黑色花朵從人的身體上摘下來,並不代表以後就沒有,俗話說得好,車到山前必有路嘛,說不定天雷就是創造出史無前例奇蹟的那個人呢!
她可以把這件事告訴天雷,然後讓他來想辦法對症下藥,這主意也不失為上上之策。
想起天雷,夏亦瑤原本略微勾起的唇瓣又緩緩閉上,不可察覺的嘆了口氣,不知道她藉助蟲蟲的法力打倒那些人時,他和夜羽看到了沒有,如果只看到了其一沒看到其二,那天雷肯定又該質疑她了吧也罷,對於這種連她自己都弄不明白的荒繆事情,有什麼好說的,況且,就算她說了,天雷也未必會聽,借用詩經裡的一句話來感慨一下,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吶言歸正傳,聽夜羽對魘王的稱呼,根本都不帶他的名字,一直簡單的稱魘王為‘他’,這感覺,好像他們是同一個輩分的人,甚至他還比魘王年長些,魘王在他眼裡,似乎根本就不是那個專制可怕的統治者。
玄朔望著夏亦瑤斂眸沉思的模樣,等了半晌見她依舊沒有回過神來,才啟唇輕聲道,“你所好奇的,應該不止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