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的傷亡並不大,只要喪屍的頭顱還在,喪屍仍然不倒,繼續它們追尋新鮮食物的行動。
而人類就是它們的第一目標。
在禁區外已經待得足夠久的喪屍,瞬時不顧一切的往禁區內衝來,裡面的味道已經吸引它們很長時間了。
只是,它們還需要蹣跚一段時間。
離開它們最近的是秦樂雄和王友興,它們正等在實驗大樓門前,各自握著手中的長刀。
天空是陰沉的,沒有往日讓人感到舒適的陽光出現。
刀光雪亮。
沒有陽光的照射,兩把長刀依然能夠閃現出森冷的寒光。
只是有一把刀的寒光有些顫抖。
那是握在王友興手中的長刀,畢竟直到現在,他還沒有殺死過任何喪屍,而現在他卻要和秦樂雄一齊,首先對喪屍群開刀。
雖然按照許洛的要求,每人只需劈出三刀就能後退,但是對於王友興來說這三刀沉如泰山。
“小少爺,他行不行?”
舔了舔嘴唇,小余努了努下巴說道。
所指的物件當然就是王友興。
“不行也要行。”許洛冷酷地說道:“我不可能一直保護他,假如他連這三刀都劈不出,今後也註定會死在喪屍的口中。”
眼神更冷。
“再說,這可是他自己要留下來的,這下足夠他刺激了。”
他忽然提高了聲音。
“就連雨佳都能殺喪屍,他難道還不如雨佳!”
驟然聽到許洛的這句話,王友興的胸膛忽然挺得更高,手中的長刀奇蹟般穩定下來。
——是啊,就連夏雨佳都能殺喪屍,他為什麼不可以。
他的身體緊繃,精神反而放鬆下來,不過注意力可是相當集中。對於蹣跚行走在最前面的喪屍,每個動作都觀察的相當仔細。
喪屍群離開他們只有二十米了。
小余整個人都猶如一張拉滿弦的弓,他接替的就是王友興的位置,而對於王友興他又全然不放心。
十米。
許洛緩緩的抽出與他渾如一體的長刀,古樸的刀柄在手中似乎也變得滾燙起來。
他將是第三批動手的人,但是他卻是任務最重的一個。
根據他的安排,其他人都是兩人一組,而他卻是單獨一人,並且還需要最後進入實驗大樓,為眾人贏取時間。
五米。
因為臉上肌肉的抽搐,王友興的臉都有些變形,但是心頭反而平靜無比。
三米。
“動手。”
秦樂雄沉聲說道。
兩人同時跨前一步,舉刀。
先落下的卻是秦樂雄的刀。他的刀最長、最寬、最厚,也最重。
一刀落下就是一個喪屍的頭顱滾落。
小余聳然動容。在他這個練家子的眼裡,這一刀滿是破綻,但是,足夠快的刀速和沉重的力量,並不是這麼好躲,就算是他恐怕到最後也只能硬擋。
讓他更驚異的是,秦樂雄似乎不用回力,刀光一轉,第二刀已經劈出。
自視甚高的小余終於明白小少爺為什麼如此重視秦樂雄了,就憑這兩刀,足夠成為能和他並肩戰鬥的夥伴。
王友興的第一刀終於落下。
並沒有任何讓小余感到驚訝的地方。
這一刀就像是一個普通人全力砍出的一刀一樣。
一看就是一個沒有受過任何訓練的人。
但是,藉助於手中長刀的鋒利,一個喪屍的頭顱還是被一刀砍斷。
王友興剋制住心中的狂喜,他的心中牢記著要連續劈出三刀,第二刀立刻劈出,但是能力上的不足暴露無遺。第二刀和第一刀之間已經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