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缺少資源,缺少軍方高層的信任,缺少軍火商的慧眼,缺少各種主觀客觀條件,邱銘自己都快要完全放棄動力裝甲專案了,沒想到林聞方橫空出世,完全利用現有資源,只花了很少的資金,和少得讓人歎為觀止的時間就讓動力裝甲專案重新煥發了生機,以極其強橫的姿態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現在,軍方再也不可能以專案設定重複的理由來壓制他的專案了。明擺著,動力裝甲系統在經過林聞方的調整後,各方面的表現都是那個據說少量裝備了首都警衛部隊的玩意比不了的。
邱銘認真撰寫了重新開啟動力裝甲專案的申請報告,其中含有大量林聞方這次作戰中產生的資料。雖然考慮到要為林聞方陰晦處理一些資訊,一部分引數打了很大折扣,可還是華麗麗一大片遠超過原來測試資料的指標,而且,這些可都是在實戰中產生的,含金量不是在理想狀態下跑出來的資料能比的。這份申請中,邱銘心悅誠服地將林聞方的名字列在自己前面。他深刻地知道,沒有林聞方,必然不可能有現在如此受重視受關注的動力裝甲。
這份神情很快就得到了天池山陸軍裝備研究所所長楊葵的簽字副署,基地司令左煥章、現在正在基地“視察”的總參技術官員木恩都附上了自己的意見。當這份申請書透過基地司令部發往總裝備部的時候,單獨說這個重啟專案的要求,已經不可能被拒絕了。
哪怕僅僅為了獎賞之前的研發功勞,總裝備部都得重啟一下專案,把一筆資金髮下來給大家發獎金。這也是對一些偶然性卻有重大效益的專案的習慣性的處理方法。
不過,邱銘還是沒想到,他交上去的這份申請書,卻成為了更大的話題的導火索。
在戰爭如火如荼進行著的時候,軍方高層和國防部部長、總統辦公室國家安全顧問等人卻濟濟一堂,圍繞著這份申請書討論起機甲這項裝備在軍中的地位問題。這不僅僅是透過一項申請,開始一個研究專案,而是要在軍中列裝一件以前沒有過的裝備,不容得大家不慎重。至於已經在首都警衛部佇列裝的那些,現在軍中已經不把它當作機甲了,而是稱呼為步兵火力支援平臺。從運動性等等方面來說,那玩意比起機甲的最低要求,都差太遠了。目前來說,只有邱銘和林聞方合作推出的這個動力裝甲,才達到了當初軍方提出的機甲的概念設計的最低要求。
這種重大話題,向來是莫衷一是的。國家安全顧問羅喜禾就持有非常明確的反對態度,並且,對人不對事。羅喜和私底下和幾個軍火商集團都有聯絡,名義上,他在這個職位上,自然是有許可權去關注軍工行業發展情況的,但私底下的勾結和交易,早就讓羅喜和成為了億萬富翁。羅喜和皺著眉頭,極為不滿地說:“天池山基地私自開啟一個已經中斷了好幾年的專案,這不符合行政程式。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批覆一筆研究資金,作為應急處置戰局的褒獎,也就足夠了,為什麼一定要繼續搞機甲呢?沒有機甲,我們不是一樣能打仗?再說了,林聞方這個人,很不好相處啊。這次可是將太行集團得罪了個通透,現在我哪裡還有太行集團的人等著告狀呢。”
大家有些奇怪地看著羅喜和。三軍副統帥,也是實際上目前全國軍隊的最高指揮官謝仲麟上將沒好氣地說:“可以沒有機甲啊,這個沒問題。不過,我們要了好多年的高速重型轟炸機呢?第三代偏轉旋翼攻擊機呢?新的主戰坦克,制空戰鬥機,驅逐艦等等,一共二十七個裝備稽核或者是列裝、試生產專案卡在你那裡。時間長的都快一年多了,你什麼意思?”
羅喜和沒想到謝仲麟居然在這個會上把這事情捅出來,臉色一沉,說:“每一項裝備都要花費聯邦大量的經費,這可都是納稅人的血汗,一定要慎重。這些我不是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嗎?”
“你是說過很多次,不過那是在平時。沒打仗,這些事情我都不會過問,不過,你也該夠了吧?檢驗完全合格的東西,就是不批准列裝,明明很好用的設計方案,定型和試生產永遠有問題,你以為我們都是傻的,沒搞明白你到底搞的什麼把戲?”謝仲麟平時很少開口,但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
謝仲麟代表的是掌握了指揮權的那部分高階軍官,要是將各人的關係擺開,幾乎可以牽涉到軍隊從上到下幾乎所有人。謝仲麟知道自己影響力到底有多大,所以沒打仗的時候,開會他從來不開口,向來是只帶耳朵。可現在,連謝仲麟都發飆了,可見裝備方面的事情,羅喜和已經引起軍方上下的真怒。
“我們的技術體系,技術儲備,領先莫亞人一代。但我們現在在用同一代,效能略好的裝備和敵人作戰。